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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锦瑟又说:“喉结,我不是没有么。就摸了摸……算了,晚安吧!”

她觉得越解释越离谱,所以干脆不解释了,低着头赶忙从书房里面出去。

希望宗文钦不要把她当成神经病。

但她真的只是,好奇。

当然了,回到房间的应锦瑟靠在门背后面,觉得宗文钦的喉结,很性感。

而被留在书房里的男人,稍显有些不自然地抬手,碰了碰自己的喉结。

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过应锦瑟,男人的喉结不能随便碰。

如果,如果有下次,他一定要告诉她。

宗文钦回了房间,洗澡,睡觉。

可喉间那细腻的触感,好像整夜整夜地缠着他。

宗文钦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。

有记忆的还是年少懵懂,那时候血气方刚,精力旺盛。

男生宿舍里还有舍友讨论那种事情。

他也好奇过,但学业压力繁重,无暇顾及。

等到工作以后,就更没那种想法了。

毕竟平时接触的是尸体,还有部分高腐败的。

总之,很能抑制住他的欲望。

他跟应锦瑟说的不是假话,他的确对那方面的事儿,没有太多的想法。

但奇怪的是,应锦瑟碰他喉结那会儿,他身体里面似乎有团小火苗。

晚上更是破天荒的做了个旖旎的梦。

早上没等闹钟响,他就先醒了过来。

今天早晨不止要将睡衣睡裤丢进洗衣机,连床单被罩,也一并要清洗了。

好在,他主卧的浴室里就有洗衣机,只清洗他的个人衣物。

这样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。

……

应锦瑟总觉得宗文钦今天早上有点奇怪。

吃早饭的时候一言不发,和她也没个眼神对视。

没睡好吗?

于是应锦瑟给他的咖啡里面加了双倍浓缩,这样今天应该就不会犯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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