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碑工地,挖掘机的轰鸣声戛然而止。
铁铲里的焦黑骸骨蜷缩着,残留着些许骇人的组织,我被困在这里整整三年。
“这是…人?”
年轻警员陈默往后缩了缩,声音发颤。
老刑警赵刚吐掉烟头,眼神冰冷:
“还能是谁?三年前那个叛徒秦野呗。”
“当年为了帮毒贩挡枪,连自己人都杀,死在边境活该。”
我的灵魂悬在半空,指甲几乎嵌进虚无的掌心。
叛徒?我秦野为警队和国家出生入死,怎么就成了叛徒?
视线穿过人群,两道熟悉的身影撞进眼底。
苏晚晴穿着剪裁得体的警服,面容严肃。
她身旁的陆沉,如今已是缉毒支队的大队长,正温柔地替她拢了拢衣领。
我最信任最敬重的队长,如今成了我妻子的新丈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