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没有见过像你这么恶毒的人!你为什么不去死?”
中年陈玉亮尖锐的声音仿佛一道毒刺一样,深深扎在我心头。
哥冲过来,拽着陈玉亮往外拖,扔出了病房:“滚!这里不欢迎你!”
傍晚。
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,我忍不住抱紧了自己。
“咔嗒!”
一个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进来。
我还来不及反应,就被男人的帕子捂住嘴,意识顷刻涣散。
直到我被重重地摔在地上,一盆滚烫的热盐水浇在身上让我忍不住痛呼出声。
如此状况我如何能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事儿?
我找着个缝隙,便试图从那里爬出去,逃离这个压抑的房间。
头皮一阵发痛,在身后的大力拉扯下,我硬生生被拽得后退。
我一个踉跄,头被重重地磕在墙面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