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目光落在陆沉脸上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他曾是我最信任最敬重的队长,是我在缉毒队里最交心的好兄弟。
三年前那次围捕行动,毒贩扔出的手榴弹落在我们脚边,我想都没想就把他扑倒在地。
弹片擦着我的胳膊飞过,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。
“秦野!你疯了吗?”陆沉抱着我,声音都在抖,“你不怕死!?”
“怕啊,但你是我队长,我不能让你死。”我疼得咧嘴笑。
后来每次洗澡,苏晚晴看到我胳膊上的疤,都会心疼地吹一吹:
“以后别这么傻了,我会担心。”
“没事,为了队长,这点小伤不算什么。”
那时的陆沉,每次聚餐都会拍着我的肩膀说:
“秦野,你是我这辈子的恩人,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!”
我信了,我把他当成过命的兄弟,什么心事都跟他说。
连我准备向苏晚晴求婚的事,都是第一个告诉他。
可他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