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长恭大笑道:“我们当年那些臭小子们都一个德性,东家不喊西家嚎,天天都这样。”
只是不知道,当年一起长大的小伙伴们,现在还剩下几个。
反正和他一起投军去的两个人,都已经不在了……
现在经过那场洪水之后,老家又能剩下几个认识的人?
不过当着孩子的面,他不好意思哭,否则肯定得哭几声的。
因为这情绪打岔,他就没有继续追问沈云清短命男人的事情。
反正来日方长。
一大一小很快来到了酒楼。
贺长恭把缰绳交给旁边等候的小二,粗声道:“好好照看我的马。”
小二忙点头称是。
安哥儿则仰头看着三层的酒楼,没有做声。
贺长恭一看,雕梁画栋,灯笼高悬,怪气派的。
他揉了揉安哥儿头顶,“是不是没见过?没见过也不要紧,一回生二回熟,我们是来吃饭的,就是爷,什么也不怕。”
他下意识地以为,安哥儿是被这气势惊到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