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遇道:“那怎么行!岁岁定是因为吃醋,才故意装作不舒服。”
“小莫,你回去同岁岁说,我去去就回。”
说完,他不顾书童的阻拦打马离开。
“不是的!老爷,别走——夫人她真的……真的没有气了。”
书童起身想追,可他那里能追得上沈淮遇那匹千里良驹,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连膝盖都摔破了,却还要往前追,我看他灰头土脸,满脸泪痕的样子有些不忍。
“傻孩子,没有我,你也能过的好好。”
这书童伶俐得很,就算没有我的照付,也能好好活着。
郎中来替我把脉,最终摇摇头深深叹了一口气,大街上的人面面相觑,怎么也没想到好好的喜事竟变成了白事。
就在此时,有一人跌跌撞撞跑来:“岁岁!岁岁!”
我抬头去看,竟是刘婶。
早上出门前,我还听到她在人群里大喊百年好合,永结同心。
她的嗓门大,性格泼辣,是远近闻名的热心肠,可今日她却一改往日的喜气洋洋哭道:“早上还好好的,怎么就这么去了!她还那么年轻!!”
“都怪那杀千刀的男人!!我就说他买新衣裳有问题,他和那怀中的狐狸精早就勾搭上了!我昨日就见他将人从后门抱回了屋子!可怜岁岁还那么相信他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