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夫人不收,说是这一百两银子,我们点外面的席面,省着些也够用了……”
赵景云脸上露出惊讶之色,忍不住看向贺长恭。
——这女大夫,如此视金钱如粪土吗?
寻常人家,就算一家六七口,一年二十两银子的开销也差不多了。
他冷眼看着那沈云清的穿戴,也不像有钱的模样。
头上是木簪子,身上穿着的也是家常细布衣裳而已,虽说没有补丁,但是和府里那些有头脸的大丫鬟都没得比。
这样的家境,这么随意就打发了一百两银子?
赵景云不理解。
贺长恭知道沈云清的脾气是伺候不了人的,但是心里却想,既然缺钱,为什么不收着?
给安哥儿买两身好衣裳,去孟大人那里读书穿也好啊。
读书人,不得穿戴好些,免得让人看轻吗?
他有意替沈云清收下银票,但是想起她那张叭叭不饶人的小嘴,贺长恭还是没出息地退缩了。
“那就叫席面吧。她忙着医馆的事情,不能被做饭绑着。”
听他这么说,赵景云也不好再强人所难,只能如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