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玄桓难得没直接提起裤子走人,陪着沈霜辞睡了一夜。
他身体温暖像个火炉,沈霜辞毫不客气地滚在他怀里,难得睡得极安稳。
不过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谢玄桓还是不在了。
沈霜辞一边梳头发一边和甘棠玩笑道,“日后去了江南,我要买十个男人替我暖床!”
甘棠忍俊不禁。
刚开始的时候,她单纯地认为,谢玄桓强取豪夺,自家主子打碎牙往肚子里咽。
可是后来渐渐发现,这两个人似乎——各得其乐……
“夫人,以后您还会想三爷吗?”
“想他?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。”沈霜辞嗤笑。
诚然谢玄桓表现可圈可点,但是她也没见过别人,也无从比较。
退一万步,就算他确实出类拔萃,但是有银子,就算是百里挑一,千里挑一,她也一样买得到。
“奴婢有时候觉得三爷凉薄,但是有时候又觉得,他对您还有几分真心……”
“甘棠,真心这东西,只有两种,有,或者没有。”
几分真心是什么东西?
那是发癫。
谁还没有个心情好的时候?
心情好,对猫猫狗狗都能有个笑脸呢。
甘棠若有所思。
思了半天,没思明白。
她心中暗想,幸亏她自梳不嫁,这辈子和男人无缘,不用想这么多。
吃过饭,甘棠要出门。
——今日已经是腊月二十七,恒茂升最后一天开门,她得代沈霜辞去发赏银。
别的铺子,小年基本就关门了。
但是恒茂升是当铺,总有人临近年关过不下去需要典当,所以关门晚一些。
沈霜辞叮嘱她:“不着急回来,去看看房子,带人扫扫雪,收拾一下。”
她说的是自己在京城的一处小房子。
早就准备好了,等她和离之后,就是她在京城的落脚地。
那房子要保持随时能入住的状态。
“是。”甘棠领命而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