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着急发问,就这么站着,由着她缓了会儿呼吸。
不多时,少女从他胸前抬起头,发丝略微凌乱,像只毛茸茸的小兽。
“救、救我!”
她声音微颤,半垂的纤长眼睫上还若有似无地挂着一滴泪珠。
心脏像被狠狠揪了一下。
甚至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,他鬼使神差地将少女护进怀里,脱口而出道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邹嘉朗知道男人来头不小,也不敢和他发生正面冲突,只是拧眉对许窈道:“我就是想找你说句话。”
“可是我不想和你说话。”
许窈把头埋在霍靳封宽阔结实的胸肌上,声音闷闷的。
邹嘉朗见她整个人窝在男人怀里,心里莫名吃味,心里预想的温柔语气出口就成了质问:“那你也没必要看见我就跑吧,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!”
“你一直跟在我后面,我快你也快,我慢你也慢,也不说事。”少女的小手愈发攥紧了霍靳封的衣角:“...我害怕。”
那娇娇软软的模样,哪个男人受的了?
就连邹嘉朗这个超绝自信男都开始自我怀疑起来。
难道刚刚真的是他做的太过分,把她吓着了?
可他真的只是想邀请她来看自己下周的演出啊!
得到许窈明确的态度,霍靳封也不再有所顾虑,朝门岗的士兵打了个手势。
士兵迅速响应,一路小跑过来立正敬礼:“首长好!”
“为什么没有核查身份就放行?”霍靳封的语调平稳,却隐隐带着威压,不容置疑。
那士兵立刻紧张起来:“报告首长,我以为那位是您的友人所以才放行的。”
“他不是,也并不住在这里。”
霍靳封冷冷一句,给士兵吓得说话都磕巴起来:“报、报告首长,没有核查身份就放行是我失职,我现在就把人带走。”
话毕,霍靳封也没兴趣再理会,护着许窈一同转身离开。
邹嘉朗还想上前和许窈说话,士兵却面色冷峻地将他手挽住,公事公办道:“同志,走吧。”
“你给我松开!”邹嘉朗不服气地一把将士兵推开,拍了拍自己的衣服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我可是连级干部,你个站岗放哨的小兵怎么和首长说话的!”
“呵,首长?”士兵嗤笑一声:“这片家属院里住的最低都是个营级干部,连级干部怕是连分房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况且,你一个擅自私闯的我管你什么长!”
邹嘉朗气得牙齿打颤,恨不得要上手,却当即被士兵反手一拧,以一种非常不体面的姿势被当众扣押了出去。
而另一边,许窈则以一种树袋熊的姿态扒在霍靳封腰上上了楼。
“到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