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明月脸色白了又青,手指在袖中死死攥紧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
没想到,王氏竟然把蒋家的房产田产都打听清楚了。
真真厚颜无耻!
蒋明月心中不断告诫自己:沉住气,一定要沉住气!
自己注定离不开侯府,这些明面上的产业,迟早要被侯府填了窟窿。
幸好,那些发还的旧籍里,有不少是父亲珍藏的孤本珍品,侯府这些蠢货不识货,那才是她日后真正的倚仗。
正当她暗自宽慰自己时,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沈霜辞却忽然微微一笑。
她声音温和地开口:“母亲有所不知,蒋祭酒生前最是痴迷古籍字画,听闻收藏了不少海内孤本。那些东西,在懂行的人眼里,才是真正的价值连城。蒋妹妹,你说是不是?”
此言一出,如同惊雷炸响。
蒋明月猛地抬头看向沈霜辞,眼中尽是难以置信的惊骇,胸口剧烈起伏,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,直接晕厥过去。
她最大的底牌,竟被沈霜辞如此轻描淡写地,当着所有人的面揭开了。
她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。
这时候,六岁的谢瑶却道:“哥哥们以后可以继承那些书本,日后也做大官。”
蒋明月这才反应过来,垂首道:“家父在的时候,确有话留下,即使卖祖产,也不可以打书的主意。蒋家诗书传家……”
“蒋家现在又没有后人了,不就剩下你一个吗?”王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