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漆漆的夜伴随着火车的轰鸣声,半梦半醒间,苏妙妙瞧见了坐在床边的人影,对方骨节分明的大手摁着自己的腿。
渗人的是,她腿上凉飕飕的。
苏妙妙大惊失色:
“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——”
被点名的周牧野眼底唯余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:“在替你上药,免得你走路一瘸一拐的。”
“收起你的虚伪,我打假都打累了。”
苏妙妙一把拽过床尾的裤子套上,她根本不信男人在床上说的任何话,这人唇角带笑,但眼神里被牢牢束缚住的渴望藏都藏不住,仿佛下一秒就会失控扑上来。
她睡一觉补足了精神,怼他两句后就匆匆回到了属于知青的第八节车厢。
刚好和出来上厕所的陆文礼遇见,苏妙妙恶声恶气道:“陆文礼!以后少当我和你小叔的传话筒,烦不烦呐!”
“好,我原本也不想和你多交流。”陆文礼客套的假笑了下,想了想还是把心里话说出口:
“你现在是小叔的人,希望你谨言慎行,不要给我们陆家丢脸。
另外,下一站是南枫农场,不管你能不能吃苦,到了这里就没有你说回头的机会。
更不要想着小叔会替你兜底,他要去堤坝巡防,不会管我们知青下乡的小事。”
他藏得再好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