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儿子喜欢母猪!”
“……”
文秀秀知道刀子往哪里戳最疼,她学不来那些泼妇骂街的调调,只会把许三强做过的事翻来覆去的说。
说得要多大声就有多大声,还添油加醋的说,要多夸张就有多夸张,直听得周围的村民倒吸冷气,恨不能竖起耳朵听她吹个三天三夜……
苏妙妙瞧见了不远处摇摇欲坠的许三强。
她上前帮忙把文秀秀拽起来,没好气道:“闭嘴!你把队长的嘱咐当耳边风啊?”
许老太拍拍屁股爬起来,奔到陆文礼的面前问:“陆同志!俺知道你是所有知青里最有礼貌的那个,
你告诉俺,俺儿子是不是真的在养猪场犯错了?老婆子就要一句真话……”
她满身狼狈,唯有眼神炙热。
陆文礼瞧见不远处面色灰败的中年男人,连忙压低声音解释:“这件事没有对错。”
“那就是真的!原来是真的!家门不幸啊,俺咋滴就养出了这样一个畜牲,真是丢了老许家的脸……”
许老太如遭雷击,拍着大腿哭嚎,这次是真真正正带了哭腔,她揩掉鼻涕时正好望见站在不远处的许三强。
霎时间,仿佛干草堆上溅了一颗火星,老太太冲过去撕下了亲儿子的最后一层体面:
“许三强!狗日的许三强!你白天晚上不睡觉就为了一头猪,就为了一头猪,你有病啊你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