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苏妙妙的保证,苏援非果断出门追媳妇去了。
神出鬼没的耗子捡起桌边的桃酥边角料,一边吃一边疑惑:
妙妙,老男人坏得很,你干嘛对他好?
苏妙妙指尖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,语速平稳:
“依照许桂花的尿性,今晚他们是回不来的,走走走,今儿高兴,我陪你玩个寻宝游戏。”
农历六月初八,宜嫁娶,搬家。
准确的来说是搬空全家。
作为对这个家最了解的地下工作者,聪明的耗子精第一时间就带苏妙妙在里屋一块不起眼的青砖下,找到了密室开关。
苏妙妙:“哇哦——”
耗子精,(⊙o⊙)哇!
听说苏家早些年间祖上是出过地主的,打开门口的第一个大箱子就差点闪瞎苏妙妙的眼,里面装的竟全都是‘小黄鱼’,再里面是两套首饰头面和一些银饰品。
旁边的架子上挂着的全都是字画大家的真迹,古董摆件等,因家属院的空间有限,更多的东西被置换成了大团结以及金条。
苏援非把控着制药厂的肥差,这些年来收到的东西同样不少,常见的人参、鹿茸、鱼翅燕窝等补品堆砌在角落里。
耗子摸出一块干巴巴的犀牛角嚼了嚼,呸呸两口,难吃!难吃!
想到原主多年来受到的不公平待遇,苏妙妙忍不住摩拳擦掌:“快!找我最喜欢的绿色麻袋来!通通装走——”
一人一鼠在寂静的夜色中忙碌得都快奔出残影。
时间很快来到了翌日上午。
制药厂家属院外。
许桂花牵着儿子铁蛋,跟在丈夫身后骂骂咧咧:“她又不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种,上赶着要嫁去陆家就去呗!
按照妈的安排,她拿了钱,将来城西你苏家的那套老房子只能留给铁蛋。
要不是大家都劝着我真懒得回来,还得搭个出门红包,苏援朝我警告你啊,不该给的东西一分都不准给。
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你不可能指望她将来给你养老的,”
苏援非面带笑容:“不给,谁给谁是孙子!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两人刚走到制药厂家属院的东侧门,就有那好事的邻居上来同苏援非打招呼:
“老苏!真有你的!够慷慨!舍得给闺女置办三大车陪嫁,整个省城你都是头一份——”
“对不起!我承认当初骂你的声音大了些,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好父亲。”
“吾辈楷模——”
面对着街坊邻居的恭维,苏援非骤然回过神来,他脸色变了变,就差对天发誓:"
后来和自己领证后,他坦诚了那段被前妻一手设计的婚姻,原来陆文礼并不爱苏妙妙,只是因中了烈性兽药的原因屡屡被迫和其圆房。
药性不解,他对苏妙妙就一直有渴望,哪怕对方已经难产身亡,他依旧夜夜噩梦。
为帮丈夫解除烦恼,舒窈腆着脸去制药厂找到了当初研发那款兽药的教授。
对方坦言,那就是普通药物,不会有任何副作用,也就是说,陆文礼身上的药性早就没了。
他只是爱上了苏妙妙。
舒窈:“……”
她一辈子都活在和死人的争斗中,如今有了重生的机会,自然是想办法摆脱那有名无实的恶臭婚姻。
要知道,陆文礼后期在工农兵大学的成就全都是由他小叔一手托举出来的,上辈子她和陆文礼分居时,周牧野已经成了执掌军区的地方大佬。
跺跺脚就能让整个陆家颤抖。
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自己的颠沛流离,她途经农场,也是因为要和周牧野一同完成堤坝巡防的任务。
至于要死要活的陆文礼,见鬼去吧!
……
知道苏妙妙在门口救了那只差点被他们压死的猎狗大黄,男知青们对她的好感频频暴涨。
或许是那张脸的原因作祟,不少人都借着感谢的由头给苏妙妙送吃食。
这可不算是个好现象。
刚退了烧的陆文礼守护神似的坐在她身旁,顺手就把文秀秀端来的搪瓷碗递给她:
“谢谢你救了我,这是他们用簸箕在溪沟里拦的猫鱼,你吃吧。”
“呕——”闻到那股腥味,苏妙妙本能的想吐。
她意识到是昨晚的烧鸡吃坏了肚子,连忙摆手拒绝:“说到救你,那就和救条狗没有区别,不用谢。”
陆文礼:“……”
见苏妙妙没有拿着救命的恩情做文章,他心里反而涌起一两分奇怪的感觉。
至于那不被对方喜欢的鱼汤,他仰头,咕噜咕噜全咽了下去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李家坳的情况以及周牧野的事,殊不知隔壁的知青堆里差点炸了锅。
苏妙妙回到女知青这边时,大家都在专注逗弄被安置在柴火堆旁边的大黄母子。
屋内静悄悄的,她们神色异样。
苏妙妙走过去抱起一只小狗,低声询问大黄:“她们在蛐蛐啥?”
黄狗眼皮耷拉,她们说苏妙妙怀孕了!苏妙妙不检点!苏妙妙脚踏八只船!
“你最好说点我爱听的!”苏妙妙眯了眯眼。
汪汪汪!窗边!窗边有人在看你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