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打我!骂我!给我吃的都是烂菜帮子稀饭汤水,谢福财说和他睡了才有资格吃饭。
往前推十八年,我都没有过……过这种苦生活!我要离婚!不但要离婚,还要把谢家兄弟对我做的事情千百倍报复回去!
妙妙姐,你帮帮我,只要你帮我报仇,我这条命都给你,将来宁家的所有资源给你,只要你帮我报仇——”
苏妙妙替她把打结的头发梳理开,“决定好了?”
宁心瑶一边哭一边打嗝:“嗯!我……嗝~,拖都要拖着他们下地狱!”
瞧见泪流满面的宁心瑶时,苏妙妙有种被扼住喉咙的窒息感。
上辈子,她是父母计划生育外的产物,由于不是男孩,所以一出生就被扔在老家。
寄人篱下的日子她过够了,深知乖巧只会成为旁人拿捏的借口,如同宁心瑶这般,连村民都知道她是最好欺负的那个,苏妙妙帮她就像在帮当年的自己。
她擦去对方的眼泪,嗓音温柔耐心:“我会帮你,不要再哭了。”
陈招娣欲言又止,唯有被安慰到的宁心瑶一脸期盼的看向苏妙妙,如同看着自己的天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生怕谢家人来知青点闹事,当天际出现第一抹鱼肚白的时候,苏妙妙就带着宁心瑶去了队长家请假。
谢家做出的糊涂事,杨队长事后才知道的,瞧见一个鲜活的女知青短短数日就被折腾得不成人样,他大手一挥就给两人签好了介绍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