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有打听到,侯爷何时归家?”
这件事,她急于需要和侯爷商议。
“回老夫人,估摸着就这几日了。”
顾母郁结在心。
只能安慰自己,婉晴若能生下孩子,就是给侯府开枝散叶。是好事。
至于这爵位的事情,可以放一放。
两天后。
忠勇侯回来了。
次子进爵落空一事,他在归家的途中就已知晓。
没等他更衣梳洗,顾母就急着与他商议。
“侯爷,这事儿可如何是好啊?
“侯府的爵位就一个,是给长孙,还是给咱儿子?”
忠勇侯是个美髯公。
他摸着胡子,神情严肃地决断道。
“若一门一爵位,自然是留给咱儿子长渊,由他撑起侯府门楣!
“留给长孙,年龄尚小,难成大器,侯府还能指望他么?”
顾母认同这个理儿。
在自己丈夫面前,她直言不讳。
“那我们该如何跟婉晴说?
“她父亲毕竟是一国之相,岂能容我们出尔反尔?万一闹起来……”
忠勇侯冷哼一声。
“这事儿光彩吗?他们怎么有脸闹!”
随即他话锋一转。
“但是,这相府,我们的确不好得罪。
“尤其是珩儿去世,无人能撑起侯府,我们得和相府拧成一股绳,让丞相在朝中多多帮衬长渊。”
想起死去的长子,顾母又是一阵悲戚。
忠勇侯思索片刻后,决绝道。
“事已至此,当断不断反受其乱。
“下个月我生辰,借此机会,将林相请来,就此宣布珩儿病逝的事。"
陆昭宁故作伤心,“祖母不喜欢孙媳吗?不想让孙媳陪着您吗?”
老太太赶忙解释。
“这是什么话?我巴不得你天天待在西院……”
话至此,她忽地话锋一转,忙问:“是不是长渊欺负你了?若是如此,祖母定不轻饶他!”
陆昭宁略有动容。
侯府上下,也就老太太真心爱护她。
她笑着摇头,“没有。”
即便她否认,老太太还是心知肚明,慈祥地抚摸她头发。
“也罢。那就住下吧,想住多久住多久。”
戎巍院。
顾母才得知儿子昨晚去了听雨轩,又听说陆昭宁去了西院侍疾,一时怒不可遏。
“把二少夫人请来!”
没用的东西,连自个儿男人都留不住,得好好提点提点她了!
两炷香后。
陆昭宁来了。
顾母没让她坐,摆明了要立规矩。
“你可知,我为何找你?”
陆昭宁垂首。
“儿媳愚钝,还请母亲明示。”
砰!
顾母一拍茶案,厉色责骂。
“你怎么做人妻子的?
“两年了,还没和丈夫圆房,我若是你,都没脸迈出门去!”
阿蛮气急。
要不是怕给小姐惹麻烦,她早就抓住顾母扇几巴掌了!
小姐为什么没和顾长渊圆房,侯府难道不清楚?
陆昭宁抬起头来,神情无辜。
“母亲,是您说,要让嫂嫂先怀上长孙,还要我莫要用腌臜手段和嫂嫂争。您忘了?”
顾母脸色一僵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