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她被人堵住了嘴。
男人的吻和他的性格一样粗糙,文秀秀甚至尝到了晚饭的韭菜味儿。
在对方的手捏上她胸部的这一秒,文秀秀惊恐的把他推开:“你疯了!你再敢碰我,我告你耍流氓!”
“如果对你的爱是耍流氓,那我愿意做一辈子的流氓,秀秀,我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,他陆文礼敢吗?
你连举报信的事都不敢和他商量,只有我,只有我才能接纳你的全部,只有我是爱着你的所有,你的好你的坏,我都很喜欢。”
“……”
看见他眼中那猥琐的侵略意味,文秀秀只觉得害怕,扭头就朝着知青点跑。
生平第一次对男人生出了惧意,她喜欢的是陆文礼那样的翩翩君子,不是田洪军这样又丑又穷的糙汉,吻一口,噩梦半宿。
或许是时候,想个办法甩掉这个恶心的牛皮糖了。
……
宁心瑶在知青点睡了一晚,出乎意料的,这次文秀秀竟没有对着她说任何风凉话。
翌日一早。
她跟随知青们去上工,计分员分配的任务是晒稻谷。
这个活计看似比割稻谷轻松,实际上需要一遍遍的顶着烈日翻稻谷,还得时刻注意天气,确保雷阵雨来临的时候能够把所有稻谷都收回来。
总的来说,这是个费心力的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