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招娣赞同道:“你放心,我和队长媳妇很熟,有空让她帮你介绍介绍,最好找个咱们李家坳的汉子,还能帮你干活。”
苏妙妙:“……”
果然,办法总比困难多。
翌日。
昨儿陪宁心瑶挑了一晚上的男人,苏妙妙起床时眼睛都熬红了,今日轮到文秀秀煮饭。
对方昨晚在村口寻摸了小半夜的紫苏叶,刚躺下就被陈招娣喊起来煮早饭,那怨气比鬼都还重,一边搅动锅里的稀饭一边指桑卖槐:
“我们这些劳动人民就是命苦!不像某些资本家小姐,连睡觉的枕头都是苏绣的,真会享受!”
“宁愿去操心村口的蚂蚁搬家,都不顾同伴生死,那心肠怕都是黑的,一点都不善解人意……”
苏妙妙一屁股把文秀秀撞开,“善解人意什么东西?难道是让瑶瑶委屈自己,让你开心吗?
不要拿你的三观去衡量她做的事,
她做什么关你屁事!”
文秀秀差点被这番话气死,还不等她把矛头对准苏妙妙,就见组长陈招娣打圆场道:
“差不多得了,昨晚如果不是妙妙告知你村口有草药,现在陆知青的坟头草都怕三米高了。
大家没闲着,都有各自帮忙,
你不要总在这里挑拨是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