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我让你打理侯府的铺子,下面的人弄错了,竟把我那些陪嫁的铺子也算了进去……”
陆昭宁左耳进右耳出。
“为母亲打理那几间铺子,儿媳不累。”
顾母:谁关心你累不累!
眼下她没了中馈大权,还得等儿媳分发月例,那点月例够用什么?
铺子由陆昭宁管着,盈余都进了公账,她暂时什么都拿不到!
顾母继而道。
“你现在是执掌中馈,可那些铺子是我的陪嫁,算不得侯府的,自然也就无需由你……”
“母亲!”陆昭宁忽而义正言辞。
她站起身来。
“当初儿媳嫁进侯府,您就教导过,既嫁做人妇,夫妻一体,荣辱与共。
“您方才的话若是让公爹知晓,他定会误解您。
“当然了,儿媳知道,您是心疼我,才想着替我分担。”
顾母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侯府的铺子,她可以不管,她现在就是想要回陪嫁的铺子,这也不行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