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脸色微微一红:“回陛下,奴婢,奴婢未曾侍奉过……”
萧彻瞧着她有些羞涩地要下水,少女眼中掩饰不住的紧张和欣喜,忽然没了耐性,随口道:“算了,滚吧。”
太奉承,叫他犯恶心。
有那么一瞬间,萧彻开始理解他自己,他不得不承认他这个人有一点贱在身上,喜欢他的他都看不上。
他就喜欢沈晚意用看仇人看狗看垃圾看混蛋的眼神看他。
想着那样的眼神,萧彻很没牌面地自己解决了当下最棘手的问题,然后忍不住骂了一声,起身结束这个莫名其妙又憋屈的夜晚。
***
沈晚意还在发抖,药效太强了,两碗合欢酒,大男人也放倒了,对她这样的小身板来说实在致命。
她也分不清是在发烧还是药效没过,她皮肉冷,五脏六腑又像烧起来一样热,难受得天昏地暗。
吐了一遭,又喝了醒酒汤,行宫里的宫人只以为沈晚意是宫里新来的妃嫔,被皇帝单独带到行宫,必然十分受宠,所以对待得十分仔细。
本以为她今晚要承欢,准备得都是事后的东西,谁承想又被这样哆嗦着抬出来,行宫的宫人哪见过这般阵仗,闹了半天才知道她是惹了皇帝不高兴。
紧急叫行宫当值的太医熬了药过来喝了,几个宫女忙活了一通,又擦身又喂药,见她身上的热褪了几分,这才敢退了下去。
沈晚意有些昏昏欲睡,梦境和现实交错在一起让她有些难以分辨此刻到底身处何方,行宫寝殿的床榻今晚用的床帐和被褥都是金红两色的,略显艳俗,却让她恍然以为自己回到了三年前那个晚上。
那一晚她脸上始终盖着盖头,红纱盖头之外霍霆钧的脸有些模糊,他走到她身边坐了良久,最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开始脱她的衣裳。
红烛摇曳,隔着一层纱,眼前的人动作没有丝毫的怜惜心疼,沈晚意感觉到脸上热热的,像是划过了眼泪,男人的手按在她肩膀上,压得很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