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婵……”
“别逼我恨你——”
看着她这双通红的、满是恨意的眼睛,陆文礼不得不承认理想和现实有很大差距。
在极度的失望中,他松开桎梏住舒窈的手,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,“你说的对,现在咄咄逼人的你确实不是我理想中的革命伴侣。
我喜欢的是我幻想出来的泡影,是泡影……”
他扭头就走,晕头转向中,‘砰’的一声撞在刚刮过白灰的墙面上,后一屁股摔倒在地。
舒窈被吓了一跳,下意识伸手来搀他。
陆文礼看都没有看她,以手撑地站了起来,眼帘都莫名垂下两分:
“舒窈同志,很抱歉,如果我以后还有任何不理智的地方,希望你能像今日这样狠狠骂醒我,不要给我任何希望。
但有一点我必须向你解释清楚,我没有对苏妙妙动心,请你慎言,我们的分离和任何人没有关系,只因为你不要我了。”
说罢,他不等舒窈回应,掀开卫生所的门帘大步离去。
舒窈把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里,紧了紧,半响,似乎在给自己鼓劲儿:
“所谓的糖衣炮弹都是小姑娘爱吃的,陆文礼,看在将来还会是一家人的份上,我原谅你上辈子的冷漠绝情。
做婶婶的哪儿真能和小辈计较,我们都会得偿所愿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