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雨轩。”
顾母一听,立马反对。
“不成!你明明知道,接下去一段时间,长渊会歇在听雨轩,这不妥!”
陆昭宁唇角轻扯。
方才不是还说,世子即便知道,也会体谅的吗?现在又怕什么?
“母亲,听雨轩有一处酒窖,位于地下,阴凉、隐蔽,且离主屋有一段距离。”
见顾母依旧板着脸,陆昭宁又说。
“兄长已逝,保存好尸身为重。何况,兄长因着自身的疾病,一直和嫂嫂分院而居,若嫂嫂突然有了个孩子,不好解释。并且,夜间,夫君和嫂嫂免不了闹出动静、叫水,兄长‘搬到’听雨轩,也能遮掩一二。”
顾母紧皱的眉头松动,神色不再像方才那般坚决。
陆昭宁继而道,“死人是看不见、听不见的。”
阿蛮差点憋不住笑。
死人确实不能看、不能听,可世子还活着啊。
小姐这招真狠呐!
顾母思索再三,方才陆昭宁所言,句句在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