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听雨轩那边,她得安排一个人去盯着。
之前总让阿蛮去打探消息,不是长久之法。
于是,她随便从精锐中挑了一个。
……
这些日子,陆昭宁照常在西院侍疾,操办寿宴。
老太太的身体每况愈下,近日时常梦魇。
陆昭宁与她同睡一个屋,方便夜间照料。
这才短短半个月,她就消瘦不少。
反观林婉晴,脸圆润许多。
这天,她们在府中遇上。
林婉晴手执团扇,扇面半遮着下半张脸,露出一双春风得意的眼。
“弟妹,大忙人啊!”
四下无人,她靠近了,低声讥讽。
“又是侍疾,又是办寿宴,不就是想得长辈们的喜欢,从而笼络丈夫的心嘛。
“可长渊至今都没有与你圆房,夜夜宿在我那儿呢。
“不如你求求我?我让长渊疼你……”
陆昭宁眸色清冷。
“奉劝嫂嫂,适可而止。”
林婉晴以为她吃味,笑了。
“怎么,这就受不了了?我还没同你说,长渊是如何……”
“我指的是,你房里那些香。”陆昭宁直接挑明。
霎时间,林婉晴目光一沉,再也笑不出。
这贱人怎么知道的?
陆昭宁微微一笑,“我去布置寿宴厅了,嫂嫂保重身子。”
她走后,林婉晴转头就扇了婢女一耳光。
“你透露出去的?”
春桃立马下跪,惶恐道。
“不是的夫人,奴婢怎敢背叛您呢!”
林婉晴谅她不敢,转而又亲自把人扶起来,一脸温柔。"
顾母的事,菊嬷嬷都清楚,故而没什么可藏的。
“陆昭宁要是一直查不到失窃案的真相,就要一直霸占着中馈之权吗!”顾母厉声道。
菊嬷嬷颔首。
“目前看来,确实如此。老夫人,您想夺回中馈大权,就得让此案了结。”
“我岂会不知?可那些东西……”
那些东西都贴补娘家了,如何还能要得回来?
听雨轩。
林婉晴摸着自己的小腹,眼神藏不住的得意。
春桃端来药,很苦,她还是大口大口地灌下。
这药是她花重金求来的偏方,能保证她怀的是个儿子。
“夫人,老太太昨日就入宫求旨了,不知道这圣旨何时能到侯府。”
“不急。至少要等寿宴那日,都知道世子已死。”
“奴婢就是担心,就像之前将军进爵一事……”
啪!
林婉晴抬手就是一巴掌,素来温柔的脸庞,流露出阴狠。
春桃立即跪在地上求饶。
“夫人饶命!奴婢不该说这等晦气话……夫人转房一事,必然会顺顺利利的!”
林婉晴眼神里透着阴冷,“去里面跪着。好好长长记性。”
春桃一个寒颤。
但她还是乖乖起身,跪在那专门惩罚她的刑具上。
一地的碎渣,她跪在上面,膝盖的皮肉被划破,很疼……
林婉晴有孕的事,还没告诉其他人。
她怕侯府的人另有打算,故此先瞒着。
等到寿宴,再宣布也不迟。
反正,也没剩两天了。
这天。
受到寿宴邀请的七叔公一家到了皇城。
他们在皇城有一处老宅子,暂住在那儿。
老太太和七叔婆虽差了辈分,却是手帕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