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夫君的仕途为重。
“再者,届时我会以自己的名义,将画送给尚书夫人,这是女人间的私交,并非是侯府用了我的嫁妆。”
陆昭宁的说辞没有纰漏。
哪怕是顾母,这会儿也无话反驳了。
顾长渊注视着陆昭宁,心里微热。
难为她这般替他着想。
今夜,他定会好好陪她,把她一直想要的洞房花烛夜补上。
顾母面上瞧不出端倪,端庄又不失婆母威严。
“行。我派人去听雨轩取。”
她虽挪用了陆昭宁不少嫁妆,却没碰过那些书画。
只要让自己的心腹去取画,就不会被人发现——那些嫁妆早被动过。
“母亲。”陆昭宁起身打断她的话,“还是我亲自去吧。”
顾母呼吸一滞。
“这种小事,用不着你……”
“母亲,我的嫁妆太多,每个箱子都长得大差不差,只有我清楚,那些物件是怎么分类摆放的。
“若是让别人去,找起来费好大一番功夫,这翻箱倒柜的,还可能会把画给弄坏。”
忠勇侯一听,当即做决定。
“就让儿媳自己去!”
丈夫发话,顾母只好硬着头皮道是。
陆昭宁经过顾长渊身边时,为难地开口。
“陪嫁的书画太多,我只知有《沧海图》,却不曾细细瞧过,夫君懂鉴画,劳烦你与我一起去,这样省时些。”
事实上,哪有什么《沧海图》,《苍山图》倒是有一幅。
叫他一起去,只是需要一个证人罢了。
“好。”顾长渊立即站起身。
顾母强笑着道。
“你们快去快回。”
“是,母亲。”
……
从戎巍院到听雨轩,不过片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