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孕后爱,大佬又撩又会宠周砚谨凌香
  • 先孕后爱,大佬又撩又会宠周砚谨凌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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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编号柒小柒
  • 更新:2025-10-24 18:49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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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砚谨安静地听着,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暖香,一股冲动袭来,带着强烈的渴望。

他喉结动了动,压低声音问,“我能摸摸吗?”

平时牵手,搂肩膀,搂腰,他都遵循绅士作风,可以说是浅尝辄止。

摸小腹,是很亲密的行为。

凌香愣住,微微偏头,对上周砚谨深邃的眼睛,有种失重般的眩晕感。

她很紧张,心脏砰砰乱跳,但心里明白不能拒绝。

他是孩子的父亲,这个要求不过分。

“好啊,那、那你摸吧。”凌香结结巴巴地说。

周砚谨紧紧拥着凌香,大手慢慢向下,贴在她的小腹处,“是这里吗?”

凌香热得要炸了,但还是秉持着科普的态度,把手搭在男人手背上,“不是,再往下一点,你现在摸得是胃。”

周砚谨顺着她轻微的力道,大手停在一个危险的地方。

但隔着睡裤系绳,没有感觉到什么。

凌香也发现这一点,纠结片刻,解开睡裤系绳,让周砚谨的大手完完全全贴到凸起处,“就是这里,你感觉到了吗?”

周砚谨触及到那细腻滚烫的肌肤,心脏停跳了片刻,他并没有感受到初为人父的喜悦,反而想起了那混乱的一夜。

那天晚上,他确实喝醉了,要不然也不会做出那么出格的事。

话说回来,虽然喝醉了,但没彻底醉死。

他忘记了很多细节,但还记得那种感觉。

柔软,滚烫,就像他现在掌心中体会到的。

像是一个恶魔的种子,勾引他不管不顾坠入深渊。

然而对上凌香柔软澄澈地眼神,他硬生生地忍住,把恶魔塞回去,装出最正经的样子,“感觉到了,心跳好快。”

凌香笑出来,大眼睛弯成月牙,“宝宝还这么小,只有机器才能听到它的心跳,你感觉到的,是我的心跳。”

“这么快?”周砚谨很意外。

凌香挪开眼神,不好意思地说,“我、我紧张的。”

周砚谨的心彻底柔软下来,为自己刚才肮脏的念头感到惭愧。

他收回自己手,拥着凌香,拿起平板电脑,“我们还是看衣服吧,正好有空,选我们都喜欢的。”

凌香暗自松了一口气,积极地说,“好啊,多选几件。”

选衣服总比刚刚那样好,天知道她有多害怕,万一控制不住怎么办。

俩人捧着平板电脑,从看孕妇装,再选小孩子的玩具,不知不觉买了一大堆东西。

凌香做梦都是在购物,打开门一大堆快递砸过来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
睁开眼,才发现自己是在周砚谨怀里。

他从后面抱住她,大手放在她的腰上,护住她的小腹。

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,另一只手从她脖子下面穿过,搭在她的肩膀处。

这样严丝合缝,怪不得她会觉得喘不过气。

凌香动了动,思考半晌,决定先从下面入手。

她轻轻捏住他的衣袖,想把他的手从她腰上挪开。

哪知刚一动作,周砚谨像是感知到什么,立即收紧手臂,将她搂得更紧。

凌香无奈,突然睁大眼睛,大腿处有什么东西不对劲。

她知道那是什么,该死的,她可是护理专业出来的,那形状她太熟悉了,她还给别人插过导尿管呢!

但是,说一千道一万,也不能阻止她对现在这种情况的无措。

周砚谨身体健康,嗯,健康过头了。

她现在怎么办,装傻继续睡,还是礼貌地提醒周砚谨,你应该去旁边冷静一下。

凌香僵住不动,想要忽略,发现根本无法忽略。

《先孕后爱,大佬又撩又会宠周砚谨凌香》精彩片段


周砚谨安静地听着,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暖香,一股冲动袭来,带着强烈的渴望。

他喉结动了动,压低声音问,“我能摸摸吗?”

平时牵手,搂肩膀,搂腰,他都遵循绅士作风,可以说是浅尝辄止。

摸小腹,是很亲密的行为。

凌香愣住,微微偏头,对上周砚谨深邃的眼睛,有种失重般的眩晕感。

她很紧张,心脏砰砰乱跳,但心里明白不能拒绝。

他是孩子的父亲,这个要求不过分。

“好啊,那、那你摸吧。”凌香结结巴巴地说。

周砚谨紧紧拥着凌香,大手慢慢向下,贴在她的小腹处,“是这里吗?”

凌香热得要炸了,但还是秉持着科普的态度,把手搭在男人手背上,“不是,再往下一点,你现在摸得是胃。”

周砚谨顺着她轻微的力道,大手停在一个危险的地方。

但隔着睡裤系绳,没有感觉到什么。

凌香也发现这一点,纠结片刻,解开睡裤系绳,让周砚谨的大手完完全全贴到凸起处,“就是这里,你感觉到了吗?”

周砚谨触及到那细腻滚烫的肌肤,心脏停跳了片刻,他并没有感受到初为人父的喜悦,反而想起了那混乱的一夜。

那天晚上,他确实喝醉了,要不然也不会做出那么出格的事。

话说回来,虽然喝醉了,但没彻底醉死。

他忘记了很多细节,但还记得那种感觉。

柔软,滚烫,就像他现在掌心中体会到的。

像是一个恶魔的种子,勾引他不管不顾坠入深渊。

然而对上凌香柔软澄澈地眼神,他硬生生地忍住,把恶魔塞回去,装出最正经的样子,“感觉到了,心跳好快。”

凌香笑出来,大眼睛弯成月牙,“宝宝还这么小,只有机器才能听到它的心跳,你感觉到的,是我的心跳。”

“这么快?”周砚谨很意外。

凌香挪开眼神,不好意思地说,“我、我紧张的。”

周砚谨的心彻底柔软下来,为自己刚才肮脏的念头感到惭愧。

他收回自己手,拥着凌香,拿起平板电脑,“我们还是看衣服吧,正好有空,选我们都喜欢的。”

凌香暗自松了一口气,积极地说,“好啊,多选几件。”

选衣服总比刚刚那样好,天知道她有多害怕,万一控制不住怎么办。

俩人捧着平板电脑,从看孕妇装,再选小孩子的玩具,不知不觉买了一大堆东西。

凌香做梦都是在购物,打开门一大堆快递砸过来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
睁开眼,才发现自己是在周砚谨怀里。

他从后面抱住她,大手放在她的腰上,护住她的小腹。

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,另一只手从她脖子下面穿过,搭在她的肩膀处。

这样严丝合缝,怪不得她会觉得喘不过气。

凌香动了动,思考半晌,决定先从下面入手。

她轻轻捏住他的衣袖,想把他的手从她腰上挪开。

哪知刚一动作,周砚谨像是感知到什么,立即收紧手臂,将她搂得更紧。

凌香无奈,突然睁大眼睛,大腿处有什么东西不对劲。

她知道那是什么,该死的,她可是护理专业出来的,那形状她太熟悉了,她还给别人插过导尿管呢!

但是,说一千道一万,也不能阻止她对现在这种情况的无措。

周砚谨身体健康,嗯,健康过头了。

她现在怎么办,装傻继续睡,还是礼貌地提醒周砚谨,你应该去旁边冷静一下。

凌香僵住不动,想要忽略,发现根本无法忽略。

他微微睁开眼睛,浓长的睫毛低垂,遮住了眼眸,她看不出他到底醒没醒。

凌香屏住呼吸,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
男人嘴唇蠕动,吐出两个字,“香香?”

“对,是我,周先生,你有没有哪里——啊!”

凌香话没说完,一股大力袭来,她被拽到了周砚谨怀里。

然后,一切开始不受控制。

他翻身压住她,密不透风地吻。

凌香被吓得不知道如何是好,脑袋里糊成一团,视线中是混乱的碎片。

她只记得窒息,闷热,还有疼痛。

等她恢复神智,意识到自己躺在厚软的大床上,男人半边身子压在她身上,呼吸平稳,显然已经进入深眠。

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,灯光昏暗不明,留下一大片影影绰绰。

凌香慢慢挪动身体,从床上翻下去,找到自己的睡衣,像只小老鼠一样,贴着边逃跑了。

回到一楼,关上房门,她呆愣片刻,抱着脑袋蹲下来缩成一团。

苍天啊,刚刚她跟……

凌香觉得自己来到了世界末日,她要失去周家这份工作了,她辜负了周老夫人对她的好!

怎么能跟人家大少爷乱搞呢?

这样不自重,一定会被开除!

凌香把头顶在地板上,忍过一阵强烈的痛苦,渐渐恢复平静。

她起身去卫生间,简单清理一下,出来后打开柜门,掏出自己的行李箱,从里面拿出医药包,找到紧急避孕药吃下去。

这药还是在学校时,参加公益讲座发放的。

她没有男朋友,但还是莫名其妙留了很久。

没想到会在今天派上用场。

吃完药,她长舒一口气,逼自己回床上睡觉。

眼下最重要的是养足精神,迎接天亮过后的风暴。

睡了不到三个小时,凌香就醒了,外面天色发青,她拿过手机一看才六点。

但睡不着了,她起身洗漱,用力拍打自己的双颊,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。

七点,她走出房间,站到老夫人门口,听到里面细微的动静,轻轻敲门。

“进来。”老夫人应了一声。

她推门进去,老夫人穿着一件长长的孔雀蓝丝绸睡袍,靠坐在沙发上醒神。

见凌香进来,她抬眼问,“大半夜的我听见点动静,是砚谨吗?”

“是,”凌香心脏砰砰乱跳,“周先生喝醉了,助理和司机送他过来的。”

“哟,这倒是稀奇,喝醉了还来我这里。”

周老夫人有些疑惑,但没多想,只笑着说,“一会儿我上去看看他,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。”

凌香顿时紧张起来,想到一件重要的事。

昨晚她慌乱地逃跑,也没有清理现场,周老夫人会不会看出什么啊?

完了完了,看来风暴会比她预想中来得更早!

凌香心提到嗓子眼,一直冒冷汗。

好在她平时就话少,周老夫人没察觉到异样。

周老夫人醒过神,去浴室洗漱,又换上一身宽松的湖蓝色家居服,开门慢悠悠地向二楼走去。

凌香跟着出来,没有勇气跟上去,就站在一楼楼梯口等待。

她听见周老夫人开门进去,在里面停留几分钟,又开门出来,慢悠悠地走下楼梯。

“别管他了,看样子要睡到中午。”周老夫人慈爱地笑着说。

就这样?凌香猛松一口气,暂时活过来了。

她陪着周老夫人吃早餐,跟她出去散步,回来服侍她吃药,量血压,测血糖。

结果都很正常,周老夫人放下心,叫王妈过来说话,商量中午要给周砚谨做什么菜。

凌香见没她的事,默默退出来,穿过走廊去后园发呆。

不知过去多久,凌香猛地回神,一看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,怕周老夫人找她,赶紧起身回去。

打开后门,穿过走廊,路过楼梯口,突然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

凌香直觉不妙,没敢抬头,顺滑地转身逃跑。

“你,等等。”

果然是周砚谨的声音。

跟个催命符似的,凌香越跑越快。

周老夫人这栋老洋房是回字型,中间是主客厅,周围四通八达,有不少房间。

凌香来这里工作没多久,她又不是个爱乱逛的,只有个大概的印象。

结果跑着跑着,绕过一道屏风,前面居然是个死胡同。

她惊呼一声,不得不停下来。

身后有脚步声追来,周砚谨站在屏风另一侧,光从窗户打进来,在屏风上留下一道高大的身影。

他声音中隐含着笑意,“你跑得还挺快,跟个兔子似的。”

凌香脸颊发烫,很难为情地说,“周先生,我不是故意要跑的,我是……”

“我知道,你怕我,”周砚谨声音沉下来,隔着屏风跟她说话,“昨晚的事是我不对,我郑重向你道歉,你可以报警,也可以要赔偿,无论提出什么要求,我都会答应。”

凌香惊讶,没想到周砚谨会道歉。

惊讶过后,又觉得合理,说明他本身就是个很好的人,昨晚只是喝醉了的意外。

她本就不怪他,只想保住自己的工作,他道歉过后,她更不想提出什么要求。

“周先生,没关系的,我原谅你,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吧,从此以后不要再提。”凌香低声说。

屏风那边安静片刻,周砚谨迟疑地问,“真的没关系吗?我知道你是……这是很严重的伤害,你不要因为害怕就不提,你可以找别人帮忙来跟我谈。”

他虽未挑明,凌香却明白他的意思。

她的脸更烫了,急忙说,“真的,周先生你没有伤害我,说到底,昨晚我也是愿意的。”

她要是真不愿意,一定会拼死挣扎。

她没挣扎,糊里糊涂从了,说明她不讨厌这个男人,甚至还有一丝丝地好感。

“你……”周砚谨声音中难掩惊讶,随后笑了笑,温柔地低声说,“香香,我给你时间,这件事你慢慢想,随时可以找我谈。”

凌香声音讷讷,“好。”

周砚谨又问,“需要我给你买药吗?昨晚我——”

“不用,”凌香急忙打断他,“我自己会处理的,周先生不用担心。”

身为医护工作者,不需要别人来提醒这一点。

但一个月后。

她还是发现自己怀孕了。

他们走进等候大厅,没有急着领号,先找个位置坐下,等东西送过来。

俩人坐在最后一排,前面大概有七八对等候结婚的准夫妻。

无一例外,他们都黏黏糊糊的,耳鬓厮磨,偶尔还会亲吻彼此的唇角。

凌香看着他们,脸颊渐渐升温。

不敢想象,她会跟周砚谨有这样亲密的时刻。

做不到,真心做不到。

刚刚建立起的信心,瞬间被打败,她又缩回自己的壳子里。

忽然眼前光影一晃,好闻的木质香笼罩下来,周砚谨搂住她的肩膀。

他凑到她耳边,温热的呼吸弄得她耳朵痒痒的。

“不着急,我们慢慢来。”他轻声说。

凌香浑身僵硬,心脏要撞出胸膛,没想到他会知道自己心中所想,还说出安慰的话。

她飞快瞟了他一眼,低头害羞地说,“好,我们慢慢来。”

周砚谨收紧手臂,将她抱得更紧了。

凌香面红耳赤,在她热到要爆炸之前,周砚谨的手机响了。

感谢上天,他收回了手臂,站起身去外面拿东西。

很快,他回来了。

周砚谨相貌出众,一身价值不菲的西装,本就惹人注目。

现在手里拿着一小捧香槟色玫瑰,还有一条飘逸的白纱,像是王子走入现实,来迎娶他的公主。

有个女孩小声哇了一下,被准老公逮到,装出凶巴巴的样子,女孩赶紧认错,俩人笑成一团。

凌香则完全看呆了,直至男人走到她面前,把手捧花递给她。

“喜欢吗?”

凌香接过捧花,浓郁的花香将她包围,她郑重地点头,眼睛亮如星星,“喜欢,非常喜欢。”

周砚谨满意地笑,坐在她旁边,抬头把白纱别在她头上,还调整了一下位置,“嗯,不错,很漂亮。”

凌香脸颊绯红,害羞还是害羞,但不是窘迫的害羞,是开心的害羞。

她大脑像是煮沸了,整个人飘飘然像是要起飞。

等她再次回过神来时,是工作人员把结婚证递给她,祝她幸福美满,百年好合。

“谢谢。”她礼貌地回应,接过那个红本本,打开看里面的内容。

结婚照他们是在民政局拍的,俩人都脱掉了外套,只穿里面的白衬衫。

男人嘴角含笑,眼神平和深邃,矜贵又英俊。

反观她,因为太紧张了,居然摆出一个惊恐表情,看起来特别搞笑。

不行了,她怎么这么上不了台面啊!

“好了,别看了,”周砚谨从她手中抽走结婚证,“我们去拍照吧。”

凌香一抬头,发现他们已经走到宣誓台所在的地方。

前面有一对新婚夫妻在拍照,摆出各种滑稽的姿势,旁边有朋友起哄,还有专业摄影师拍照,热热闹闹的,看起来非常幸福。

周砚谨看了片刻,不知道想到什么,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,“赵助理,你进来一下,来宣誓台这边。”

凌香抬头看他,不明白怎么了。

很快赵助理进来,一身浅灰色西装,面带严谨又礼貌的笑。

一看到他,凌香下意识躲到周砚谨身后,尴尬到不行。

赵助理,就是那晚送周砚谨回来的助理。

他拜托凌香照顾下周总,结果……

周砚谨搂住凌香的肩膀,笑着安慰她,“没事,赵助理是值得信任的人,也是咱们俩的媒人,正好让他进来见证一下,顺便帮忙拍照。”

小赵四平八稳,从善如流,“没问题,周总,凌小姐,祝你们新婚愉快,百年好合。”

不愧是总裁助理,心理素质很强悍。

“收下你的祝福了,回头给你发个红包。”周砚谨明显心情不错。

前面的新婚夫妇终于拍完了,轮到凌香跟周砚谨上去。

凌香紧张地小声说,“我不会摆姿势怎么办?”

她很少照相,从小到大,她只拍过公式照,端坐在蓝背景前,不苟言笑,咔嚓一声定格。

“好巧,我也不会。”周砚谨轻松地说,“我们随便摆吧,只是留个纪念,又不是要参加摄影大赛。”

也对,凌香没那么紧张了,跟周砚谨并排站好,小赵已经掏出手机,半跪下准备按快门。

凌香手足无措,偷瞄周砚谨伸手比了一个耶,她也比了一个耶。

然后呢。

周砚谨把手搭在她肩膀上,凌香顺势歪头靠在他怀里。

这下真没有了。

后面等待的小夫妻看不下去,女孩子大声嚷,“亲一个啊,都结婚了,害什么羞!”

凌香又尴尬又想笑,还怕他们耽误后面的时间,赶紧偏头作势要吻周砚谨。

恰好周砚谨也转过头,她的额头撞到他的下巴。

她哎呦一声,周砚谨倒抽冷气,滑稽又好笑。

围观众人也发出善意的笑声,赵助理不停按快门,拍了很多纪念照。

拍完下台,周砚谨去小赵身边要手机,凌香站在一旁等他。

下一位新娘路过她身边,开朗大方地低声来了一句,“你老公好帅,姐妹你真幸福。”

凌香吓了一跳,很快反应过来,急忙低声回应,“谢谢,也祝你新婚快乐。”

来自陌生人的善意,让人惊喜又开心。

凌香握紧手中的捧花,只觉得一切都很完美。

周砚谨一张一张检查赵助理手机的照片。

赵助理很紧张,小声说,“我摄影技术一般,所以拍了很多张,你看着选,删掉类似的,只留下最满意的那一张。”

周砚谨眼中含笑,“不用,都挺好的,你全给我发过来吧。”

凌香呆板时可爱,被吓到时可爱,害羞时可爱,笑起来更可爱。

她没有废片,周砚谨想全部留下珍藏。

领完证,他们直接回周老夫人那里。

没想到,仅仅半天时间,周老夫人重新布置了家里,红彤彤的到处是喜气,还煮了两碗汤圆,就等他们来回吃。

餐厅内,周老夫人翻来覆去欣赏结婚证,凌香和周砚谨低头吃汤圆。

随意谈笑几句,周老夫人突然说,“对了,我叫人把西厅收拾出来了,香香,砚谨,你们今天就搬到那边去住吧。”

凌香差点没呛到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,“啊?”

她和周砚谨,要住到一起了?

大批大批的亲朋好友前来探病,待客厅里都被鲜花填满了。

周砚谨在外应酬,帮周老夫人守好门,但那连续不断地嗡嗡交谈声已足够令人心烦了。

一直到下午四点多,才彻底消停下来。

周老夫人睡着了,凌香起身,捶了捶腰,想出去活动一下。

她拜托林文娴守着周老夫人,自己悄悄开门出去。

待客厅里没人,周砚谨也不在,大概是被拽出去应酬亲友们了。

凌香沿着走廊慢慢走,一直走到尽头,站到窗户前看向远方,透过小小缝隙的吹风。

她双手撑着腰,缓缓扭动,想要缓解一下酸疼不适。

怀孕真累啊,别看她每天什么都没干,但跟打了一天苦工似的,后背疼,腰疼,膝盖也疼,反正浑身不舒服。

正想着这些事,电梯叮地一声到了。

凌香下意识看了一眼,往旁边让让位置,没想到竟然看见乔绮走了出来。

乔绮看见她,也是一愣。

凌香尴尬地眨眨眼,嘴角抽搐了一下,不知道该不该打声招呼。

乔绮明显没那么纠结,高傲地扬起下巴,趾高气扬地走了。

凌香抿住唇,那好吧,就不打招呼了。

她转回头,继续看向窗外,忽然听见远离的脚步声又变近了。

凌香回头,愕然地看向乔绮。

乔绮走近,脸色微微发红,眼中蕴含着怒意,“凌香,有些话我不吐不快,别以为你靠着年轻美貌耍耍心机就能上位,砚谨哥玩玩你罢了,他终归要回到正常的轨迹,你看看你这个样子,根本配不上他,也融不到他的世界里。”

凌香默默点头,轻声说,“我知道的。”

没人比她更清楚了,现在这么僵持,完全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
等她生下孩子,她会尽快结束这一切。

乔绮大骂一通,换来凌香这么平静的反应,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
“那你,你图什么?”乔绮问。

凌香害羞地笑了笑,“周先生人很好,说不上图什么,我心甘情愿。”

乔绮被镇住了,在她眼里凌香是心机深沉贪慕虚荣的坏女人,现在怎么看着不是那么回事,还挺……纯情的?

她忽然觉得是她的砚谨哥哥不怎么地道,欺负一个年纪这么小,又这么乖的小姑娘。

“不是,”乔绮脑袋里乱成一锅粥了,“凌香,我问你,你父母家里人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吗?”

凌香尴尬地笑,“我父亲早去世了,母亲改嫁有自己的家,我不太方便说这些。”

乔绮一听,更同情了,更显得周砚谨不是人了。

乔绮沉思片刻,二话不说转身就走,她想跟周砚谨谈谈,他干得这叫什么事啊!

凌香看着乔绮飞速走远,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劲,乔绮好像很愤怒,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自己要不要跟上去劝劝?

思考片刻,她还是放弃了。

她说不上话的,还是别管了。

凌香又吹了一会儿风,电梯门再次打开,这回走出来的是周砚谨。

他惊讶地笑,走过来握住她的手,“你怎么在这儿?是来接我的?”

“没有,过来吹吹风,”凌香不想隐瞒,“对了,刚才乔小姐过来了,应该是来找你的。”

周砚谨眉头一皱,立即警惕起来,“你碰见她了?她都跟你说什么了?”

凌香摇头,“没说什么,随便聊了聊。”

“我不相信,乔绮是什么人,我还是很清楚的,”周砚谨握住她的双手,垂眸望着她的眼睛,认真诚恳地说,“答应我,无论她说什么都不要相信,只要相信我说的话就好。”

“没事啦,我不在乎,反正我听不到,”凌香忽然想起一事,“对了,你也别跟王静莹计较,你们在一起工作,抬头不见低头见,闹大了不好收场。”

“知道,我懒得理她,”钟灵话锋一转,讲起八卦,“我跟你说,王静莹还没死心呢,倒贴裴振轩,每天去他宿舍洗衣服送吃的,要说卑微有多卑微,真是不理解,为了一个男的连自尊都不要了。”

“大概是真爱吧。”凌香附和道。

“真爱是这样?”钟灵不屑地嗤笑,反问凌香,“说起来,你爱周先生吗?”

凌香愣了一下,不知道说什么。

钟灵了然,“你不爱,却拥有美好的生活,王静莹爱得要死,每天去当女佣,所以说,真爱算个屁。”

凌香觉得不对劲,“也……不是那么说。”

“那该怎么说?”

凌香不知道,只觉得心烦意乱。

晚上她请钟灵在外面吃大餐,俩人边吃边聊吃了好久。

期间她时不时偷看一眼手机,想着周砚谨或许会问她什么时候结束。

结果等到她们吃完,周砚谨也没有发来一条询问的信息。

凌香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矫情,大概是真被周砚谨宠坏了,连这一点点细节都要在意。

明明是她要求不要他陪,周砚谨不问才正常。

凌香晃晃脑袋,把那点矫情晃出去,打起精神跟钟灵说话。

八点半,钟灵扶着肚子从餐厅出来,没出息地说,“不行了不行了,要吐了,这一顿我能消化三天。”

凌香笑得不行,扶着她慢慢下台阶。

来到路边,余光瞟了对面一眼,觉得有什么不对,再定睛一看,凌香不禁愣住。

不远处停着两辆车,一辆是她们乘坐的,旁边是早上来接周砚谨的那一辆。

他来了,一直等在外面。

凌香为自己早前的猜测感到愧疚,种种复杂的情绪化为三个字,我不配。

钟灵看她停住脚步,好奇地问,“怎么了?”

凌香回神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,“额,那里,周先生来了。”

话音落下,车门打开,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,对着她们招手微笑。

周砚谨一身正式三件套西装,风度翩翩,气度不凡。

钟灵吓得握紧凌香的手臂,“我去,好帅,比照片上还帅,还那么有钱,真是要命了,啊啊啊啊他过来了。”

凌香连忙安慰她,“你别紧张,一会儿打个招呼,千万别吐出来。”

她对钟灵很了解,私下活泼开朗能说会道,碰见厉害的人物,比如像老师校长院长还有周砚谨这样的,就怂了。

说话间,周砚谨三两步穿过马路,已经来到她们面前。

凌香露出笑容,给他们互相介绍,她怕钟灵真紧张吐了,没说几句话,就积极地结束了这场会面。

周砚谨让司机送钟灵回去,凌香把钟灵送到车内,又嘱咐几句,关上车门跟她说再见。

钟灵趴在车窗处,机械地挥手,感觉灵魂已经不在了。

凌香后退几步,站到周砚谨身边,只听他笑着说,“你这位朋友挺逗的。”

“让你见笑了,我就说她会紧张,你要是请她吃饭,我敢打赌她一口也吃下去。”凌香无奈地说。

“那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试试,”周砚谨笑着说,抬手搂住她的肩膀,“走吧,外面太冷,我们也赶紧回家。”

周砚谨打开车门,扶着凌香坐到副驾驶,他再绕过去上车坐好。

系好安全带,启动车子,平稳地驶离。

周砚谨问她累不累,还说今天产检的结果他都收到了,看宝宝的五官像她。

说完,她转身打开门离去,步履匆匆,眼中带泪,纪念她死去的爱情。

凌香慢一步,缓缓向外走,低头打量自己的衣服。

要说土,确实不时髦。

长这么大,她没怎么买过衣服,上大学前一直穿校服,上大学后为了省钱,她喜欢穿护士制服,以及护士制服的变种,各种白衬衫蓝衬衫加同色裤子。

来周家工作后也一样,直到现在她还这么穿。

没觉得有哪里不对,也没人跟她提过这事。

不对,学姐也总建议她多买衣服,好好打扮自己,她一直以为那是学姐心疼她,劝她多多享受,没想过潜台词是……土。

凌香额角抽痛,乔绮的话在她脑海里盘旋。

——你穿得太土了,站在他身边,别人会笑话他。

——你穿成这样,他还喜欢你。

嗯?凌香的注意力渐渐偏移,周砚谨跟乔绮说,他喜欢她。

凌香抿住唇,被甜滋滋的喜悦填满,很快又如泡泡般破碎。

别多想,他为了拒绝乔绮,只能这么说。

凌香一会儿开心一会儿失落,失魂落魄地往回走。

连周砚谨来到她身边都没发现。

“在想什么?这么出神,叫你都没听见?”

凌香猛地回神,周砚谨已站在她面前。

他打量她,细心地问,“去哪了?怎么脸色不太好看。”

“我……”凌香顿了顿,忍不住问,“你觉得我穿得土吗?”

周砚谨笑了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“整天胡思乱想什么,你觉得舒服就好。”

他越是宽容,凌香越觉得不能给他丢脸。

她决定等一有时间,立即买几身漂亮衣服撑场面。

办理完出院手续,他们带着周老夫人回家了。

又忙碌大半天,才将周老夫人彻底安顿好。

时间来到晚上,陪周老夫人吃过晚饭后,她老人家早早地入睡了。

周砚谨跟凌香回到西厅,这几天连续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,俩人都有些疲惫。

凌香直接去洗澡,换上睡衣躺在床上捧着平板,原本是想给宝宝买东西,鬼使神差地点开女装区,系统自动推荐了很多孕妇装。

别说,还都挺好看的,凌香很快看入神了。

卧室门被推开她都没听见,直到大床上传来震动,凌香偏头看见周砚谨,吓得把平板电脑扔了出去。

“怎么了?”周砚谨不解地问,伸手拿起落在大床上的平板电脑。

还问怎么了?这是她第一次在床上见到醒着的周砚谨。

他一向比她晚睡,比她早醒。

“你今天不忙工作吗?”凌香问。

“不忙,太累了,休息一晚上。”周砚谨目光还落在屏幕上,慢悠悠地回答。

凌香猛地意识到他在看什么,连忙伸手去抢,“你还给我。”

周砚谨举起手臂,另一只手揽住她,“慢点,小心身体,正好我没事,我陪你一起看。”

“不用,我自己看。”凌香脸颊发烫,只觉得无比羞耻。

周砚谨长臂一伸,大手轻轻松松攥住凌香的手腕,把人揽到怀里,再把平板放下来,指着其中一件牛仔背带裤说,“这件很可爱,买吧。”

凌香挣扎不开,最后实在累了,半靠在他怀里,认命地说,“好吧,其实我也觉得很可爱。”

周砚谨闷笑出声,把那件牛仔背带裤放到购物车里,“这件什么时候才能穿?我看你一直没什么变化。”

凌香一直穿以前的衣服,周砚谨整日看她,实在看不出来像个孕妇。

他也不敢问,怕凌香觉得冒犯,不舒服。

“有的,我每天量体重,已经重了两公斤,肚子看起来不明显,但是摸的话,还是能摸出来的,”凌香认真算日子,“马上四个月了,快进入猛涨期了,到时候变化就明显了。”

说完,他打开门离去了。

过了很久,乔绮才回神,喃喃道,“砚谨哥不爱云姝姐了,他爱上凌香了,天呐。”

周砚谨走出楼梯间,越走越快,想要迫不及待看见凌香。

说起来还要感谢乔绮,如果不是她点出来,他还没料到这种牵肠挂肚的心情就是爱。

推开待客厅大门,又推开病房门。

凌香坐在床边守着老夫人,安静恬适的样子,像是幸福的具象化。

她听见动静,抬眸看过来,露出一个乖巧地笑,把周砚谨的心都笑化了。

他再次确定,就是好爱。

周砚谨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坐在她旁边,温柔地专注地望着她。

直把凌香看害羞了。

她不理解,跟乔绮出去一趟,怎么回来变成了这个样子。

凌香大概能猜到乔绮会对他说什么,周砚谨不是应该感到烦躁吗?

周老夫人还在睡,凌香不想说话,就用眼神询问。

周砚谨笑笑,突然握住她的手,送到唇边吻了一下。

凌香愣住,猛地抽回自己的手,脸羞得通红,像是煮熟的虾。

他疯了,她确定。

“好了,你们回去吧,”不知何时,周老夫人睁开了眼睛,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反正在我这里也待不住。”

凌香整个人都要炸了,根本不敢看周老夫人的眼睛,也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
倒是周砚谨,状态自如,对周老夫人笑道,“那我们先回去了,明天一早来看您。”

跟周老夫人告别,出去见到林文娴又叮嘱一番,二人才彻底放心离开。

凌香一直没说话,直到走出医院大门,被冷风一吹,脸上的温度降下一些,头也没那么发晕了。

她鼓起勇气说,“以后不要这样了,不好。”

“什么不好?”周砚谨故意装糊涂。

“你知道的,不要装傻。”凌香气急败坏地小声嘀咕。

“我不知道,”周砚谨弯下腰,把耳朵凑到凌香唇边,“你在说什么,我听不清。”

“哎呀,你别逗了,”凌香又羞又恼,“就是你亲我,被老夫人看见了,好丢脸。”

“这有什么,我们是夫妻,孩子都有了,我亲你,那不是很普通平常的事。”周砚谨语气理所当然。

“不一样,我们不是那么回事,”凌香抬眼看他,强硬地说,“反正以后不要了。”

说完这句,她的勇气消失殆尽,想要飞速逃跑。

周砚谨拦住她,“等等,我不理解,你给我解释一下,我们不是那么回事,那是怎么回事?”

凌香没想到周砚谨会刨根问底,之前她稍微暗示一下,他就不再问了。

“没怎么回事,”凌香裹紧身上的大衣,目光放远,“车怎么还不来,你要不要给赵助理打个电话问问?”

周砚谨轻笑出声,伸手揽住她的肩膀,“别想躲过去,我今天非要问个明白。”

凌香整个人被搂到他的怀里,呼吸间全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,脑袋里又开始晕乎乎。

她莫名其妙想到三个字,温柔乡,会要人命的温柔乡。

“我不知道呀,”凌香弱弱地求饶,“你别抱那么紧,我没办法呼吸了。”

周砚谨听她在自己怀里哼哼,像是小猫被挤到发出的叫声,一个变态的想法冒出来,再用力一点,喜欢听她这么求人。

好在他平时是个很冷静自持的人,这个念头只存在一瞬,他放开凌香,低头观察她的神情,“没事吧?”

“没事,”凌香抬手整理自己的发丝,脸颊红红的,抬眼望着他,“我不是故意装傻,我是真不知道,就觉得咱们还是像以前那样好,相敬如宾。”

凌香还处在震惊中,不是,他怎么什么都猜到了,好厉害啊。

“行了,吃饭吧,我跟她没事,要有事早有事了,”周砚谨又给凌香夹了一筷子牛肉,“我们家跟乔家关系是很好,我一直拿乔绮当妹妹看,没对她动过别的心思,当然,也不能翻脸,就这么不咸不淡地拖着,也没有更好的办法。”

凌香夹了一块牛肉送入嘴中,压在心上的石块渐渐松动,她鼓起勇气问,“为什么?乔小姐长得漂亮,还是医生,家境也好。”

“条件是匹配,可是两个人在一起不是简单的相加,还要看感觉,”周砚谨强调,“感觉,你懂吗?”

凌香抬起眼,迷茫地看着周砚谨,其实她不太懂。

周砚谨被她的样子可爱到了,起了逗弄的心思,“简单来说,感觉就是那天晚上我握住你的手,你就同意了,在那之前我们只说过几句话。”

凌香脸色爆红,急声说,“什么啊,我、我那个也不是感觉啊。”

“不是感觉,那是什么?”

凌香不说话,低下头猛吃饭。

她也不知道,大概是见色起意吧,糊里糊涂就同意了。

吃完饭,周砚谨叫小赵进来收拾一下,他跟凌香进去守着周老夫人。

周砚谨坐在一旁,凌香坐不安稳,一会儿看一下监视器,一会儿帮老夫人整理下被子。

又过了一个小时,周老夫人长长吐了一口气,悠悠转醒。

凌香激动地站起来,周砚谨立刻按铃叫医生护士。

“老夫人,您醒了,感觉怎么样?”凌香弯下腰,轻声问。

周老夫人的眼神慢慢聚焦,看清楚凌香和周砚谨都在,努力扬起嘴角笑笑,轻轻点了点头。

医生和护士进来检查一番,表示老人家身体状况不错。

当晚不能进食,多多休息,明早会再进行一次详细的检查。

凌香放心不少,握住周老夫人的手,轻声说,“听见了吗?您没事了,很快就能出院。”

周老夫人点点头,目光向后看,示意周砚谨过来。

周砚谨立刻凑过来,把耳朵贴到周老夫人唇边,听了好一会儿才明白,“您是说,让我带凌香回去休息?”

周老夫人再次点头,又看向凌香,示意她走吧。

凌香不愿意走,“老夫人,我没事的,我留下来陪您。”

周老夫人坚决不同意。

周砚谨握住她的肩膀,坚定地说,“走吧,我让林文娴过来守着,你不是说她很靠得住吗?别担心,明天一大早,我就带你过来。”

凌香没办法,只好同意。

等林文娴过来,她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
离开周老夫人的病房,一直硬撑着的那口气散了,她忽然觉得特别累,连路都走不动了。

周砚谨伸出手臂,揽住她的腰。

凌香已经懒得想他怎么看出来的,顺势靠在他怀里借力,缓缓向外走。

来到医院外面,才发现天色已黑,凉风阵阵,看起来要变天。

小赵把车开过来,周砚谨扶着她上车坐好,自己绕到另一边上去,车子平稳地驶离医院。

开到一半,周砚谨的手机铃声响起。

他看了一眼接通,叫了一声,“妈。”

凌香顿时猜到了怎么回事,说好的,今晚要好好招待乔家。

宋韵玫声音很大,在安静的车内,凌香大概能听清怎么回事。

周砚谨听母亲讲完,冷静地回,“妈,我不想去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算盘,我劝你老实点,下午乔绮折回来,撞见我跟凌香,已经猜到我们是什么关系,你再这么瞎折腾,小心乔家怀疑你不安好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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