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也只是转瞬即逝,随即依然抱着我向“疯子”的方向走去。急得我张嘴就咬在他的胳膊上。可惜隔着一层布料,无牙仔的伤害力几乎为零。我眼前一黑,真要“躺平”了吗?好在天无绝人之路。妈妈被护工扶着,正往这边走来,眼中满是对我的牵挂和担忧。这一次我使出更大的劲,大喊一声。“麻,妈!”不愧是世界通用语言,这次喊得清晰多了。“宝宝刚才叫我了?”妈妈激动得都不要人扶了,健步如飞地冲过来。我赶紧用小手抓住她的衣袖。“麻妈,麻妈”叫个不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