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道题,”他指着一道函数题,“可以用导数的几何意义,比代数法简单得多。”他的指尖在纸上轻轻敲击,“就像……有些心意,直接说出来,比藏着掖着更简单。”
苏晚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,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。她抬起头,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,那里没有了平时的清冷,只有毫不掩饰的认真和温柔,像深夜里最亮的星,直直地照进她心里。
窗外的樱花树被风吹得沙沙响,花瓣落在窗台上,像无数个温柔的吻。苏晚看着他眼里的自己,突然觉得那些被戳破的心意,像被阳光晒过的蜜糖,终于融化成了可以说出口的甜。
下午的图书馆格外安静。苏晚和陆星辞坐在老位置,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摊开的习题册上,勾勒出两人低头学习的剪影,像幅温暖的油画。
苏晚的心思却有点不集中。陆星辞的话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,“直接说出来比藏着掖着更简单”,他是在暗示她吗?还是她想多了?
“这道题的辅助线,”陆星辞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,他的指尖点在几何题上,“应该这样画,把三角形补成平行四边形。”
苏晚的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,想起他早上按住她的手时的温度,脸颊突然发烫。“哦、好。”
他的讲解很耐心,像往常一样清晰易懂,可苏晚的注意力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到他的侧脸,飘到他认真的眼神,飘到他偶尔会碰到她手背的指尖。
“在想什么?”他突然停下笔,目光落在她走神的脸上,带着笑意,“又在画小人?”
“没、没有!”苏晚的脸颊更烫了,慌忙低下头,假装认真做题,“就是觉得这道题有点难。”
陆星辞低笑出声,像春风拂过湖面,漾开圈圈涟漪。“没关系,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不会的地方,我可以教你,教到你会为止。”
这句话像根细细的线,轻轻拨动了苏晚的心弦。她抬起头,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,那里清晰地映着她的影子,像藏着一整个宇宙的耐心和宠溺。
夕阳西下时,图书馆的灯光亮了起来。陆星辞合上习题册,站起身:“该去吃饭了,我请你,就当谢谢你的加油牌。”
“不、不用谢……”苏晚的声音有点发颤,跟着他走出图书馆,晚风吹起他的衣角,露出里面白色的T恤,像雪地里的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