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队长看向她的眼神一时变得火热:“苏知青,俺听说你是兽医,你是不是抽它们的棍法有啥不一样?能教教俺们村里人吗?”
苏妙妙把手一摊,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:“队长,这批家猪没病,很正常。”
“没病?那不可能!它们有时咬人有时颤抖抽搐,不是正常模样,其实村里人根本不敢靠近养猪场,今天的事俺很抱歉,真对不起。”
“关于这点我后续可以帮忙调查,队长如果空闲的话,麻烦先套车送其他受到惊吓的知青去卫生所瞧瞧。”
“欸,俺马上就去。”一提到那些受伤的知青,杨队长顿感头皮发麻。
生怕这些人会闹去知青办,他先是挨个挨个的道歉,后把受伤较为严重的文秀秀和陆文礼送去了公社卫生所。
……
板车后面,文秀秀大半个身子都靠在陆文礼身上,她一脸虚弱道:“文礼,谢谢你刚才救我。”
陆文礼不想承认自己马失前蹄,闻言,他俊脸微红:“应该的。”
板车停靠在卫生所外。
陆文礼搀扶着佯装瘸腿的文秀秀往里面去,刚推开门,就瞧见了坐在医生对面的周牧野,对方腰腹部的纱布一闪而过。
陆文礼立马松开桎梏着文秀秀的手,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前,急急问道:“小叔,你受伤了?”
周牧野嗅觉灵敏,闻到他们身上那淡淡的猪粪味,下意识的拉开距离,衣裳扣好后,他冷声发问:
“一点小伤,你来干嘛?”
陆文礼看都没有看舒窈,一脸尴尬的解释:“打扫猪圈的时候出了点意外,受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