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她?
如此看来,他并未起疑。
酒窖。
顾珩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玉佩,视线平淡无波。
哑巴端来饭菜。
他问哑巴:“祖母今日入宫了?”
哑巴点点头。
顾珩玉眸深沉,“这几日,我会外出,你守着此处。”
哑巴依旧点头。
翌日。
陆昭宁执掌中馈后,比以前更忙了。
后院的大事小事,都得请示她。
早膳后,她前往戎巍院请安。
顾母面上关怀。
“嫁妆被盗一事,可有进展了?”
陆昭宁回:“还没有。”
顾母叹了口气。
“我也猜到了。
“这事儿难查得很,毕竟府上这么多人呢。
“你又要执掌中馈,如何忙得过来?不如……”
陆昭宁一听就知道,婆母这是想要回中馈大权。
她打断顾母的话。
“母亲,不瞒您说,我也清楚,想查到贼人,并追回我那些丢失的嫁妆,希望渺茫。”
“那你还揽下此事,要查……”
陆昭宁笑道。
“可若是不查,我就不甘心。虽说丢失的那些在我这儿不值什么钱,可我的东西,一分一厘,旁人也休想染指。”
她的笑容温婉,却暗含锋芒。
顾母莫名感到脊背发凉,端起茶盏,抿了口茶。
“找你过来,是为了另一件事。"
“什么!”顾母头一个没控制住情绪。
林婉晴紧跟着白了脸:“怎么会呢?父亲明明说,朝中那些大臣都……”
“他们都临阵倒戈了!”顾长渊怒声打断她的话。
他抬头看向顾母,控诉。
“那些人根本就是见风使舵,不可信!
“他们还说,一门不能有两爵位,皇上也认同了。
“母亲!儿子有愧于您的期望!”
陆昭宁震惊错愕:“嫂嫂,我不是把嫁妆都给你,让你去打点了吗?”
林婉晴傻眼了。
她,她怎么知道会不成啊!
顾母气得咬牙切齿。
她恨呐。
一腔怨恨无处发泄。
随即望向林婉晴,眼中没有往日的慈祥。
“你不是说万无一失的吗?”
“母亲,这事……”
林婉晴无言以对。
当初是她信誓旦旦地保证,一定没问题的。
但她是听父亲说的啊。
面对顾母的责问,林婉晴的眼泪迅速凝结,瞧着楚楚可怜。
顾长渊于心不忍,站起身道。
“母亲,与嫂嫂无关。
“说到底,是那些人两面三刀!尤其是那刚中举的几个!”
顾母心中多多少少有怨,却也不好表现出来。
她压抑着,“长渊,事已至此,你就别多想了,先回屋歇歇吧。”
顾长渊敛眸。
“是。”
他走后,陆昭宁也默默走了出去。
不同于其他人的失望,阿蛮兴奋极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