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希望世子早点听见,早点醒来!将那两人捉奸在床才好!”
……
午后。
顾长渊从军营回来,先去了澜院,却没见到陆昭宁。
他拧着眉问仆人。
“夫人呢?”
她一个女人,不好好待在后院,迎接丈夫归家,乱跑什么?
仆人回:“夫人回娘家了。”
顾长渊怀揣着怨气。
他那个老丈人,肯定是听说他加官,还要进爵,就想着为自个儿谋事了。
陆家人的心思,他再清楚不过。
这么些年,上下打点,不就是为了要做皇商吗?
不过,若是陆昭宁表现得好,他不介意等进爵一事定下来后,帮帮陆家。
……
陆家。
阿蛮守在书房外,就听见老爷骂道。
“他顾长渊是个什么东西?敢这么糟践我的女儿!”
书房里。
比起气得头昏脑涨的陆父,陆昭宁的神情淡然平静。
她反过来劝父亲。
“这件事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
“其实,既然是高嫁,我早已做好准备,自己的丈夫会有三妻四妾,不可能一辈子只有我一个。”
陆父心疼地看向她。
他这个女儿,从小就活得通透。
“是为父错了。若是当初给你选个家世相当的,或许你就不会受这些委屈。”
陆昭宁豁然道。
“父亲,不管是高嫁还是低嫁,人心多变,自古如此。
“天底下,能守住本心的,一生只有一人的,能有几个呢?”
陆父有些迷糊了。"
途中,顾长渊主动提起。
“你此前将嫁妆拿出来,是为了我进爵一事。现在也用不上了。
“今日干脆就将嫁妆搬回澜院。”
陆昭宁走得不急不缓。
她看着贤良温和。
“这事还是先问过母亲的意思吧。嫁妆之前都是放在戎巍院,交由母亲保管的。”
顾长渊也没觉得不妥。
母亲执掌中馈,帮儿媳管着嫁妆,无可非议。
何况,陆昭宁商户出身,花银子没有节制。
于是他没再多言。
听雨轩。
春桃先瞧见顾长渊迈入院门,以为他是来看夫人的,立马喜洋洋地迎上前。
“将军……”
再一看,后面还跟着个陆昭宁。
春桃的笑容立即凝固住。
这女人怎么也来了?
……
库房里放着的,不止有陆昭宁的嫁妆,还有嫂嫂的。
顾长渊问春桃。
“嫂嫂在屋里吗?”
“咳咳……我在。”林婉晴披着见大氅,站在屋门边,一副病弱模样。
当然,得忽略她脖子上深深浅浅的痕迹。
她看向陆昭宁。
“妹妹倒是鲜少来我院里。”
阿蛮气得嘴巴一歪。
是啊!
她家小姐少来,将军倒是常来!
陆昭宁回敬。
“嫂嫂还是唤我名字,或是称呼‘弟妹’吧,否则旁人要误解,以为我们共事一夫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