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野散漫地深陷在沙发里,两人坐得近,却又隔着一段距离。
时书仪悄悄用指甲狠掐着掌心,试图用疼痛维持摇摇欲坠的清醒。
新的一局,在顾淮野近乎冷酷的精准操控下,他再次将矛头指向了她。
他要她输,她必然输。
想喝酒是吧,他要是狠起来,能让她喝吐。
时书仪拧紧秀眉。
双手缓缓捧起酒杯。
她肤色极白,此刻却连指尖都泛着不正常的红,端起酒杯时,手腕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“艹。”
一声低沉的咒骂从顾淮野喉间溢出。
他原本搭在沙发背上的手猛地前移,直接扣住她纤细的后颈。
稍一用力,便将强撑的倔强身影整个拖入自己怀中,牢牢锁住。
酒杯不慎落地,昂贵的地毯吸收了全部酒液。
顾淮野抬眸,视线扫过全场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