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,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
在妻子的背叛刺激下,遇上昭宁这样温柔美丽的女子,救命之恩,加上夜夜的相处,还有那解毒时候难免的肌肤之亲……
她绝对相信,昭宁不是那等蓄意勾引的人,可难保珩儿他一时糊涂。
“昭宁,这玉佩,是珩儿给你的吗?”
老太太望着陆昭宁,莫名的心如擂鼓。
陆昭宁立即摇头。
“祖母莫要误会,这玉佩是……是我从兄长身上偷拽下来的,我今夜就去还给他。”
老太太的心骤然沉了下去。
昭宁显然是在撒谎!
她没事偷拽珩儿的玉佩作甚?退一步说,就算是她偷的,为何还要还给他?这不是自相矛盾吗!
那就只有一个可能。
一定是珩儿起了心思!
她最了解那个大孙子,他从小就桃花不断,多的是女子对他投怀送抱,而他素来是避而远之,若非他有意,那些女子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,更别说是把玉佩给拽了。
毕竟,玉佩是男子的私物,被女子拿了去,即便安上一个私相授受的罪名,他也说不清。
所以只有一个可能——这玉佩,定是珩儿主动解下来,送给昭宁的!
老太太望着陆昭宁,沉默良久后,问。
“珩儿劝你和离,你是怎么想的?”
陆昭宁倏然抬头,不敢相信祖母会这么问似的。
“祖母,我虽是商户之女,却也知道从一而终!哪怕……”
她的眼神流露出一丝痛苦悲伤,被老太太捕捉到。
老太太接话:“哪怕他有负于你吗?”
没想到祖母这般直接。
陆昭宁顿时泪眼潸然。
“祖母……我并非没心没肺的人,我早看得出来,夫君对嫂嫂有情。
“可我有什么资格拦阻呢?”
老太太道:“傻孩子,你是他的正妻,怎么就没资格?”
“祖母,我也曾反抗过的,可夫君威胁我,我若是不能接受他和嫂嫂……他就会休了我。”
“荒唐!”老太太罕见地发怒。
转瞬间,她满眼心疼地瞧着陆昭宁。"
顾长渊沉默几息后,问。
“嫂嫂可知道薛林薛神医?”
薛神医的大名如雷贯耳,连他都听说过,何况嫂嫂这种喜欢钻研医术的。
林婉晴果然点头。
“当然。
“薛神医是我最景仰的前辈。
“我本想拜他为师,可惜他不收徒。”
顾长渊立马追问:“不收徒?那就是说,他并没有徒弟?”
他就知道,陆昭宁在骗人!
林婉晴摇头。
“这倒不是。
“薛神医直接收了位关门弟子。”
所谓关门弟子,就是最后一名弟子,就此收山。
谁能想到,薛神医一收就是最后一个。
她叹息道。
“能得薛神医倾囊相授之人,定然天赋异禀,医术高超,我是没这福分了……”
“嫂嫂可知,那人是谁?是男是女?”顾长渊皱着眉。
林婉晴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对这事儿感兴趣。
“那人比薛神医还要神秘,我还真不晓得他的身份。
“不过,肯定是男子。
“曾有人见过,那是个小公子。”
顾长渊兀自冷笑。
他居然相信阿蛮那丫头的话。
陆昭宁冒充薛神医的弟子,就不害臊吗!
幸而嫂嫂见多识广,得以拆穿她的谎言。
林婉晴趁着他不注意,给了春桃一个颜色。
春桃立即点上催情香,而后悄然退出主屋。
……
夜深人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