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准去。”
叫得回顾长渊的人,能叫回他的心吗?
再者,谁说她喜欢他,非他不可了?
从他抱着林婉晴跨出这院门起,他顾长渊,就不再是她的夫君……
听雨轩。
顾长渊将林婉晴放到床上,动作温柔小心。
他起身时,林婉晴扯住他衣袖。
“长渊,你还是好好跟昭宁商量吧,同为女人,我晓得她心里难受。”
顾长渊神情严肃。
“她只知拈酸吃醋,一点都不顾全大局,跟她没什么好商量的。”
真正该难受的,是失去丈夫的大嫂。
陆昭宁太过矫情。
男人三妻四妾都很寻常,何况他只是借种,并非要转房,把大嫂娶进门。
陆昭宁如果连这种事都无法忍受,那她就没资格做他侯府的少夫人。
林婉晴眼中垂泪。
“都怪我没有照顾好夫君。
“如果……如果你兄长还活着,我们就不至于……”
顾长渊当即蹲下身,用指腹抹去她眼泪,动作尽显温柔。
“嫂嫂不该自责,兄长自小便体弱多病,岂是你能照料好的?”
林婉晴抬眸,楚楚动人地望着他。
“长渊,多谢你。”
顾长渊怔愣了一瞬。
眼前的嫂嫂,是他年少时就心动的人。
后来她嫁给兄长,他就不敢再有非分之想,决心用两年时间忘却这段感情,好好跟陆昭宁过日子。
而今兄长病逝,他受此重任,要给嫂嫂一个孩子,到底是存了些私心。
只当是上天垂怜他多年爱慕,成全他夙愿吧。
他发誓,此事过后,他就彻底收心,只守着自己的妻子。
“嫂嫂,我们安置吧。”
林婉晴面露羞涩,低下了头。"
为了陪伴这位远道而来的老友,老太太特意出府陪伴。
阿蛮私下里调侃。
“老太太还真是小孩心性,不过有李嬷嬷盯着,她定会按时喝药。”
陆昭宁不由笑了。
“难得祖母想出去,随她吧。”
……
这几日,顾长渊心情甚愉悦。
尽管没有《沧海图》,军饷终是轮到了西大营。
将士们总算没有怨言。
再加上,他很快就能娶到年少时的心头月,又有个知错就改、越来越合他心意的妻子,以后可享齐人之福。
只是,陆昭宁迟迟不搬回澜院,令他有些郁闷。
他正值青年,是食髓知味的年纪。
白天在军营和一帮男人待着,尚且没什么感觉。
可一到夜里,独自躺在床上时,他就想有个女人陪伴。
听雨轩那边,嫂嫂这几日身子不方便,再者他们也要成婚了,他更想以后堂堂正正地和嫂嫂在一起,不愿再偷偷摸摸的。
故此,他想早些跟陆昭宁圆房。
这天晚上。
他特意又去找府医。
府医说,祖母的身体没有大碍,近日郁气都散了,更没什么需要侍疾的必要。
于是乎,顾长渊兴致勃勃地去西院,找陆昭宁。
“将军,都这么晚了,小姐已经睡下了……您不能进!”
内室。
陆昭宁听见阿蛮的惊呼声。
她迅速起身,穿上了外衣,出帐查看。
顾长渊强行闯进屋,一见着陆昭宁,便是心痒难耐。
她此时一头青丝披散,只穿着素雅的月白色裙子,如同画中仙,胜似天上月……
陆昭宁一脸平静。
“这个时辰,将军有何要事?”
嘭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