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老爷子是棋坛老手,布局稳健,昨天刚教会了叶曜基本规则,本以为能轻松拿下这盘指导棋。他走的是经典的当头炮,把马跳开局,中盘时凭借经验调动车深入敌阵,想制造杀机。
然而,叶曜这小家伙,学得快,悟性更高。他看似懵懂,落子却异常灵动。面对老爷子的攻势,他并未硬碰,反而利用刚刚学会的屏风马守势,巧妙地化解了对方车的威胁。更令人吃惊的是,在残局阶段,老爷子本以为胜券在握,用重炮将叶曜的将逼至角落。不料叶曜不慌不忙,突然祭出一招马后炮!
他之前看似无意走动的一匹马,此刻正好卡在关键位置,配合早已埋伏好的炮,隔着老爷子的士,直接将军!老爷子竟被将死了!
厉老爷子盯着棋盘,眼睛瞪得溜圆,半晌没回过神。他教了这孩子一天,结果……被反杀了?这输得……有点绷不住老脸啊!
“你……你小子怎么做到的?”老爷子指着那步精妙的马后炮,语气又是惊讶又是挫败,还有点隐隐的兴奋。
叶曜沉稳开口:“您教我的,炮打隔山子,马走斜日字,车行直路象飞田。我看您那个炮离我的中间只隔了一个士,正好我的马走到这儿能踩着那个点,我的炮就能隔着打您的将了呀。”
他说的正是象棋最基本的规则,但能在实战中如此精准地捕捉到稍纵即逝的战机并组合运用,这份天赋和冷静的计算能力,绝对是个天才。
厉老爷子看着叶曜那副这很简单啊的表情,一时语塞,随即爽朗的大笑:“哈哈哈!好小子!好小子!是个下棋的料!明天!明天爷爷一定要赢你一局!”他输得心服口服,更多的是发现璞玉的欣喜。
“好!”叶曜笑着应下。
这老爷爷挺好哄,搞定了厉家的泰山。他和姐姐算是在厉家扎根了吧。
今晚,也是叶蕊蕊和厉润之共处一室的第一天。
走进厉润之的房间,原本冷硬的风格被喜庆的红色装点一新:大红的鸳鸯戏水被面,红双喜的剪纸窗花,连台灯都罩上了红纱罩。一切都昭示着这是他们的“新婚夜”。
叶尔兰服侍厉润之躺在了床上。他今天服用了灵泉水,身体状态尚可,不必再泡灵泉浴,过度滋补反而有害。接下来的事情不需要叶尔兰帮忙,叶蕊蕊就让他早点回去休息了。
叶蕊蕊洗漱完毕,换上了柔软的棉布睡衣,头发松松挽起。她走到床边,看着靠在床头看书的厉润之说道:“该扎针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