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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报告团长。后勤处借拖拉机给农场拉冬储煤和饲料,司机张娃子送拖拉机回来的时候,在车上睡着了!

车就停在露天车场,人在上头呼呼大睡!

士兵过去好不容易摇醒他,可跟他说话,他眼神发直,反应迟钝,木木讷讷的,好像听不见人说话。

车么冻得死硬!摇把都掰弯了,发动机纹丝不动。怕是人和车都给冻坏了。”

“张娃子怎么睡着了?他平日做事也没这么荒唐啊。”

“报告团长,闻着是喝酒了。”士兵回答。

“胡闹!简直是胡闹,这种天气敢喝酒开车,还敢在车上睡觉!这拖拉机要是坏了,他有推卸不了的责任!”

“可不是吗,那拖拉机零下三十多度露天冻了几个小时,油路水路肯定全冻瓷实了!咱们团每一辆车都是宝贝疙瘩,这要是冻坏了发动机缸体或者水箱,麻烦就大了。

现在各团部车辆都紧张,借调困难,修理需要时间不说,就怕压根就修不好了。

冬天我们这儿要解决供给问题,可都是要用车,附近的农场也要用。如果没办法运送物资到位,那就要冻死饿死人和牲畜的!”

姚淑琴走过来说道:“团长,张娃子他媳妇连生了五个闺女,被村里人戳脊梁骨笑话得厉害,他可能心里憋闷才喝的酒……”

厉润之俊眉微锁:“真是糊涂的人。现在别说这些没用的了,人命和拖开机都耽误不起!让驻地医生去看看人怎么样,再让修车师傅看看车能不能救吧。”

秦怡彬立正:“是。”

随后下了命令:“快让团里会修车的师傅都去看看还有没有的救。主任医师卿仕骏去了地方农场问诊去了,周医生吴医生,你们两个去看看张娃子人怎么样了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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