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蕊蕊想了一下点头:“没问题。”
厉润之有些意外地看着她,随即那点涟漪又被更深的苦涩淹没。
“也是,我现在这样,跟块木头没差,你有啥好防的。”
他转过轮椅,背对着她看向窗外,军人的骄傲被碾碎在病痛里,只剩颓唐。
“厉润之!”
叶蕊蕊腾地站起来,她几步走到轮椅前,逼厉润之看自己。
“厉师!你现在这样我很失望!别忘了你是个军人!”
她见过太多被病痛压垮的人,最终自我放弃治疗,选择死亡。
对于一个失去生存渴望的人,任何治疗方法都会无效。
所以得先骂醒他!
她清澈的眼里燃着火,那怒火竟奇异地烫了厉润之冰封的心。
他紧抿着唇,沉默地回视她,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死命挣扎。
叶蕊蕊看他倔强又脆弱的样儿,心软了,她主动给了他一个安慰的拥抱,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,语气也缓下来:“你信我。把你那主治大夫叫来,我得知道根底。”
她随之放开了被她抱懵的厉润之。
厉润之沉默片刻,叫来叶尔兰吩咐:“去请林大夫,带上我所有病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