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她?
如此看来,他并未起疑。
酒窖。
顾珩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玉佩,视线平淡无波。
哑巴端来饭菜。
他问哑巴:“祖母今日入宫了?”
哑巴点点头。
顾珩玉眸深沉,“这几日,我会外出,你守着此处。”
哑巴依旧点头。
翌日。
陆昭宁执掌中馈后,比以前更忙了。
后院的大事小事,都得请示她。
早膳后,她前往戎巍院请安。
顾母面上关怀。
“嫁妆被盗一事,可有进展了?”
陆昭宁回:“还没有。”
顾母叹了口气。
“我也猜到了。
“这事儿难查得很,毕竟府上这么多人呢。
“你又要执掌中馈,如何忙得过来?不如……”
陆昭宁一听就知道,婆母这是想要回中馈大权。
她打断顾母的话。
“母亲,不瞒您说,我也清楚,想查到贼人,并追回我那些丢失的嫁妆,希望渺茫。”
“那你还揽下此事,要查……”
陆昭宁笑道。
“可若是不查,我就不甘心。虽说丢失的那些在我这儿不值什么钱,可我的东西,一分一厘,旁人也休想染指。”
她的笑容温婉,却暗含锋芒。
顾母莫名感到脊背发凉,端起茶盏,抿了口茶。
“找你过来,是为了另一件事。"
陆昭宁走到一半,发觉那黑衣人还跟着自己。
她转身问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黑衣人指了指自己的喉咙,旋即摆手。
阿蛮道:“小姐,他是个哑巴!”
陆昭宁目光深沉。
“正好,我需要一个男人。”
阿蛮:?!
“小姐,您……您别想不开啊。”
顾长渊不是个东西,但小姐也不能糟践自己吧。
陆昭宁斜看了阿蛮一眼。
这丫头,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?是水吗?
“你今日身子不适,先回房歇着。今夜由他陪我去那边。”
那边,指的是听雨轩酒窖。
阿蛮立马懂了。
昨日小姐还说过,世子挨了这么多针,会慢慢恢复知觉。
后续需要喂他吃些流食,甚至伺候他大小解、擦身。
这些事,她们肯定做不得。
阿蛮瞧了眼哑巴。
“小姐,他可信吗?”
陆昭宁看中这哑巴,最重要的原因就是,他是祖母的人。
世子是祖母的亲孙子,哑巴不会害他。
……
听雨轩。
林婉晴还没出手,顾长渊就主动过来了。
他一来担心她的病体,二来有事想问她。
“嫂嫂可好些了?”
林婉晴亲自给他倒水。
“没什么大碍。昨晚多谢你照料。昭宁没有多想吧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