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高高在上,冷淡自持的顾北辰却疯了一般往府中强闯:“我才是新郎,明明我才是新郎啊——”
……
“晚晚,你确定这婚书当真不改了?可那顾淮南是个不能人道的瘫子啊!”
母亲的眼眶微红,我心中有些内疚,自从知道顾北辰同意与我成亲,最高兴的便是母亲。
她知我等了顾北辰七年,
亲眼见我从碧玉华年一直等到花信之年,一年又一年,最后成了京中人人嘲讽,无人要的老姑娘。
顾家下聘那日,母亲的眼泪也流了一夜。
后来她熬了三十个夜晚为我锈龙凤呈祥的嫁衣,可如今顾北辰却为了和贴身丫鬟的赌注,将错的婚书送来。
这一刻,我只觉得无比疲惫,我看着那红底金字,轻声说道:“无碍,总归都是顾家人。”
我知道,我已不能任性。
这已是顾北辰第十次毁诺更改婚期,
第一次,京中人为我打抱不平,斥责他薄情寡信。
第二次,贵女们疑惑不解,纷纷猜测我们是否有矛盾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