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黎在浴室换衣服时,傅寄云已经将床单换了,又去煮了红糖姜茶。阮黎讨厌姜的味道,但每次经期傅寄云一定要逼着她喝。
从前她还会跟他撒泼打滚不肯喝。
如今她已经对傅寄云使不出这一招,只是将眉心皱得能夹死蚊子,一口气喝了。
傅寄云眼睫微闪,将碗放在一边,抽了张纸温柔地为阮黎擦了擦嘴角:“睡吧,明天我帮你请假。”
“我才不......”
反驳的话因小腹传来的阵阵痉挛而停下。
请假就请假吧,今天已经请了半天,全勤早就没了!
思及此,她瞪了一眼傅寄云,扯过刚换了被套的被子,背对着傅寄云躺下。
阮黎探出一只手,将床头柜上的手机摸了过来,一点开就看到陈恬发来的消息:[你怎么跟傅寄云领证了?]
陈恬:[骗你去求婚现场是我不对,但你也不能赌气随随便便跟他领证。]
陈恬:[我明天休假,中午我去找你。]
谁要她来了。
阮黎撇撇嘴。
“睡觉玩手机对眼睛不好。”
幽幽的声音带着说教的意味,阮黎觉得讨厌极了,玩手机都要管,她就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