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蔓延着血腥,她无力地侧躺下去,蹙眉忍受。
渐渐地,她感到头晕眼花、心慌意乱。
她本能地求生。
但,她也是天生的赌徒。
她任由血继续往外流……
就在她觉得,自己要撑不住时,门开了,风灌了进来。
同时,一个人影出现了。
她视线模糊。
依稀见得,月光洒来,映衬着男人清俊瘦削的身影。
那人疾步走到她身边,发现她腕部的伤口后,迅速撕下一片衣角,要为她包扎。
陆昭宁艰难地抬起另一只手,试图推开。
男人扼住她那只手,清润又低沉的嗓音响起。
“陆氏,你想求死吗?”
陆昭宁唇瓣轻启,微弱的声音,好似石头缝里钻出的野草。
透着求生的意志,却又认命于天地时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