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确诊后实在害怕才给我打电话,茵茵,你一向最懂我,这个时候你就别跟我闹了好不好?”
我还什么都没说,他的心就已经偏到没边。
“顾成周,你一边说和安梦没什么,一边却又和她把结婚证领了,在你心中,究竟把我当做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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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如同没闷锤敲打着,一下一下,钝钝地疼着。
他怔了怔,快速地瞟了眼安梦。
“时至今日我才知道,当年梦梦不忍我在她和父母之间做选择,离开我的时候她还怀着我的孩子。”
“后来,孩子没了,她这些年在外面过得并不好。”
“如今她没多少日子了,临终心愿只是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。”
“你从小父母早亡,更应该感同身受才是。”
顾成周回头看了看安梦,眼神中充满了愧疚和怜惜。
因为我爱他,所以就活该被辜负吗?
因为安梦快死了,所以我必须让位、必须隐忍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