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说,忠勇侯就是想发怒都不成,转而呵斥那拦门的仆人。
“还不滚下去!”
“是,侯爷。”
“父亲。”陆昭宁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,眼睛红红的。
这可把陆父心疼坏了。
“乖女儿,这是怎么了?你突然派人回家,说嫁妆丢了,我就赶紧过来了。”
陆昭宁带着哭腔道,“赝品……好多首饰都变成赝品了。”
“什么!”陆父大惊。
顾母看向陆昭宁。
听意思,是陆昭宁把陆父喊来的,动作够快的啊!
顾母阴阳怪气地责备。
“昭宁,这点小事,用得着如此兴师动众吗?难道你觉得,侯府没法给你做主?”
陆昭宁咬唇不言,一副被欺负的小媳妇模样。
陆父赶忙解释。
“侯爷,我陆项天敢以项上人头担保,那一件件可都是真品呐!怎么回事?侯府闹贼了?
“这可是大事儿,得报官啊!”
忠勇侯眉心一拧。
“用不着报官,此事,本候自会查明清楚。”
陆父一本正经。
“说的也是。我相信侯爷,你定能揪出贼人!
“我女儿的嫁妆不多,没了也就没了,就是这口恶气得出!
“这贼人简直胆大包天,敢跑到侯府来偷盗,侯爷,你定要抽他的筋,扒他的皮……”
顾母开口,“此事还未定论。”
林婉晴也附和。
“陆老爷,我们方才正猜测,会不会弟妹的嫁妆没丢,本身就是赝品呢?如果是这样,那就不存在偷盗之事了。”
陆项天一拍脑门,恍然大悟似的。
“说的也是!
“还真有这个可能!
“侯爷,这样,咱们先不报官,先去找九珍阁和舒华斋……”"
顾长渊脸色一凝。
陆昭宁抬起头,难以相信似的。
“母亲是说嫂嫂……不,听雨轩的人也有可疑吗?”
但是,在场的人都清楚,之前为了方便借种,听雨轩的下人都被撤走,只留下春桃一个在内院伺候。
那这嫌疑人的范围,一下子就缩小在林婉晴和春桃两人身上。
而春桃,又是忠于林婉晴的……
“嫂嫂不可能做这种事!”顾长渊突兀地开口。
他相信嫂嫂。
正如他相信自己的母亲一样。
忠勇侯阴沉着脸道。
“去请世子夫人!”
林婉晴来到戎巍院,不明所以。
顾母难得没有对她和颜悦色,严肃质问。
“昭宁的嫁妆被盗,此事你可知晓?”
林婉晴愣住,旋即看向陆昭宁。
这贱人又搞什么把戏?
嫁妆都被封存着,怎么可能被盗!
还是说,故意借此诬陷她?
林婉晴当即回。
“儿媳不知。
“但自从嫁妆被送到听雨轩,封条一直都好好的。想必其中必有误会。”
说着,她反客为主,柔声问起陆昭宁。
“弟妹,你确定,嫁妆被盗了吗?”
陆昭宁点头。
“我与夫君一起清点过,很多都被换成了赝品……”
她甫一开口,林婉晴就接着问。
“该不会,那些本来就是赝品吧?”
林婉晴一脸温柔纯善,好似不知道,她这话有多严重。
嫁妆掺假,牵连的,是陆家的声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