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手,试探着去解男人的腰带。
“不行啊小姐,奴婢不敢。不知为何,一想到世子还活着,就好像我亵渎了他似的!”
陆昭宁秀眉颦蹙。
“心无杂念,有何惧?”
阿蛮咧嘴一笑,后退道,“小姐,奴婢心杂,杂得很,奴婢给您守门去!”
她说完就一溜烟跑了。
手持银针的陆昭宁:?
……
阿蛮走了,陆昭宁只得亲自给顾珩褪衣。
下针的位置都在上半身,只需将上衣退至腰间。
她心无旁骛,第一次解男人腰带,动作带着几分生疏。
施针的过程还算顺利。
银针浸泡过那西域奇药,疏通筋脉的同时,有解毒之效。
陆昭宁下针又稳又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