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救我,你也能如愿。”
长子去世,次子继承世子之位,名正言顺。
她根本不用这般大费周折。
顾珩不信她的说辞,想必她另有所求……
陆昭宁微微一笑。
“救兄长,一是医者仁心。
“二是因为,夫君喜欢嫂嫂,这是真话。有嫂嫂在,即便我成为世子夫人,迟早也会被休弃。
“只有兄长活着,才能带嫂嫂离开我夫君。我才能高枕无忧。”
顾珩眼神肃然。
“你就这般确定,我一定会离开么。”
陆昭宁嫣然浅笑。
“寿宴之前,兄长你还有几天时间,好好考虑我的建议。想必兄长醒来后,却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,也有你的不得已。”
她微笑着,显得和善,却暗含威胁之意。
顾珩薄唇轻抿,脸色不霁。
……
回到西院。
阿蛮关了门,好奇问。
“小姐,世子有说什么吗?他会怎么惩治那对奸夫淫妇啊?”
她等这一天,都等了好久了!
陆昭宁却眉眼生愁。
经试探,她贸然提出改嫁,顾珩无法接受。
于是她改变策略,反其道而行,逼一逼他。
目前来看,顾珩心思深沉,她暂且看不出他是何抉择,对林婉晴又是什么态度。
最终结果如何,是否会如她所愿,还真不好说。
不过,她是生意人,吃亏的买卖,她不可能做。
既然救了顾珩一命,怎么都要得着回报……
夜已深,陆昭宁关心询问。
“祖母如何?”
“听李嬷嬷说,老太太早就睡下了。只是……世子的事,多少会让老太太哀愁神伤。”"
“昨夜的确是我不对,夫君莫急,明日寿宴结束后,我会搬回澜院的。”
顾长渊这才满意。
他上前握住她手腕,隔着衣料,别有意味地摩挲她的腕子,眼神落在她身上,也变得粘稠起来。
“昨夜我也有不对的地方,没有顾及到你是初次,心急了些。”
陆昭宁呼吸微重,忍着想要扇他的冲动,抽出胳膊,勉强一笑。
“夫君早些去军营吧。”
顾长渊温柔地点头。
“好。祖母不在,晚上我早些回来,陪你用晚膳。”
他走后,阿蛮气得低声骂道。
“他是种猪发情了不成!”
迟来的深情,装给谁看呢!
还好明日就是寿宴,小姐不用再跟他们虚与委蛇了!
陆昭宁收回目送的视线,沉声道,“回屋更衣。”
沾染了顾长渊的衣裳,烧了便是。
晚间。
顾长渊本想早些回府,却在路上被一个醉汉缠住。
明明是那醉汉突然冲出来,却说他骑马撞了人。
为这事儿闹到了官府。
等他回府,夜已深,自是不能陪陆昭宁用晚膳了。
他还怕陆昭宁会伤心,特意让仆人去解释。
西院。
阿蛮都无言地笑了。
殊不知,这件事就是小姐安排的。
明日就是寿宴,陆昭宁想去见顾珩,最后问一问他的心思。
若是可以,她希望,他们的婚事是达成的合作,而不是建立在欺骗上的。
但,哑巴用手势告诉她,世子不在。
陆昭宁疑心哑巴骗她,还亲自去酒窖看了。
结果还真的没人。
出酒窖后,她心神不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