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渊沉默几息后,问。
“嫂嫂可知道薛林薛神医?”
薛神医的大名如雷贯耳,连他都听说过,何况嫂嫂这种喜欢钻研医术的。
林婉晴果然点头。
“当然。
“薛神医是我最景仰的前辈。
“我本想拜他为师,可惜他不收徒。”
顾长渊立马追问:“不收徒?那就是说,他并没有徒弟?”
他就知道,陆昭宁在骗人!
林婉晴摇头。
“这倒不是。
“薛神医直接收了位关门弟子。”
所谓关门弟子,就是最后一名弟子,就此收山。
谁能想到,薛神医一收就是最后一个。
她叹息道。
“能得薛神医倾囊相授之人,定然天赋异禀,医术高超,我是没这福分了……”
“嫂嫂可知,那人是谁?是男是女?”顾长渊皱着眉。
林婉晴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对这事儿感兴趣。
“那人比薛神医还要神秘,我还真不晓得他的身份。
“不过,肯定是男子。
“曾有人见过,那是个小公子。”
顾长渊兀自冷笑。
他居然相信阿蛮那丫头的话。
陆昭宁冒充薛神医的弟子,就不害臊吗!
幸而嫂嫂见多识广,得以拆穿她的谎言。
林婉晴趁着他不注意,给了春桃一个颜色。
春桃立即点上催情香,而后悄然退出主屋。
……
夜深人静。"
陆昭宁拼尽全力地抵抗,漆黑中,男人那粗重的呼吸令她作呕。
“昭宁,你好香……”
啪!
她抬手挥去,饱含怨恨与愤怒。
顾长渊顿时愣住了。
他不敢相信,她会打他。
他扣住她两只手腕,摁在她脑袋两侧,到底是上过战场的人,身上那股戾气骤现。
“你打我?
“陆昭宁,我可是你夫君!”
事到如今,他终于看明白,她根本不想跟他圆房!
她刚才的抵抗,都是真的,而非欲拒还迎。
思及此,顾长渊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。
他冷声问。
“你不想?
“难怪你拿祖母做借口,迟迟不肯搬回澜院!你想做什么?就算是闹脾气,也该到此为止了!”
话落,他再次欺身而上。
陆昭宁后悔,没在枕边放把匕首。
否则也不至于到了眼下,如此无计可施。
难道,她命该如此吗。
可她实在不愿……不愿屈身于顾长渊!
随即,陆昭宁松了力道,低喃。
“怎么会,夫君误会我了……”
顾长渊以为她顺从下来。
下一瞬,陆昭宁蓦地一个屈膝,撞向他脆弱处。
突如其来的剧痛,令顾长渊倒吸了口凉气。
“嘶!”
他散了气力,弓起背来。
陆昭宁趁此机会,从他手中挣脱,不顾一切地跑下床,连鞋都顾不得穿……
那一瞬间显得格外漫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