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远蹲下身子,一手伸进箱子里,一手托着箱子边缘,装作检查木料重量和质地的样子。
“林小子。”
“这玩意儿死沉,你一个人可搬不动。”旁边的老兵刘叔笑着说道。
“刘叔,我就是好奇,想看看这传说中比金子还贵的沉香木到底长啥样。”林远嘿嘿一笑,自然的回答。
就在他说话的瞬间,心中默念。
“收!”
“卧槽!”
“真的可以!”
“一块拳头大小的沉香木,就这么凭空消失,被收进了储物空间,周围的人毫无察觉!”
“不能太贪心,就拿这么一小块就够了。这块的成色,拿到应天府,少说也能卖个上百两银子,足够普通人家过好几年了。”林远压下心中的激动,看着储物空间里静静躺着的那块沉香木,高兴的差点笑出声。
整个过程神不知鬼不觉。
队伍休整完毕,启程返回。
这处匪寨距离升龙府城有三十多里山路,回去还需要大半天的时间。
……
应天府。
兵部衙门后堂。
兵部右侍郎邱忠,正端坐于太师椅上,慢条斯理的品着一杯上好的雨前龙井。
他约莫五十出头,面容清瘦,留着一撮山羊胡,眼神阴鸷,给人一种城府极深的感觉。
“父亲。”
“事情都办妥了。”
“那个林家的小孽种,已经确认被编入了交趾卫所最偏远的那个百户所,负责清剿腹地的游击匪军。”
一个身穿锦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冷笑。他正是邱忠的长子,邱明。
“嗯。”
邱忠点了点头,放下茶杯。
“交趾那地方,瘴气弥漫,匪患丛生,大军平叛时尚且死伤惨重,更何况是他们那种负责清剿任务的偏远卫所。据说那里的兵卒,一年下来,十不存一。”
“那小子文弱书生一个,到了那里,不出三个月,不是病死,就是死在那些交趾猴子的手里,绝无可能活着回来。”邱明继续说道。
“不可大意。”
邱忠眯起了眼睛,冷哼一声。
“为了我邱家的安稳,这件事必须做得万无一失。当年是我对不起他林家,但成王败寇,怪只怪他父亲太过愚忠,不识时务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