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前给她开了药,不知道她吃完没有,如果吃完了,你们记得来找我开。”
刘医生的话,如同一记重锤,锤再了许天宁和我的心上。
婆婆对许天宁的情感偏离了正常轨道,在她的心里,许天宁应该和对待情人一样对待她。
这几年下来,我们尽然从未察觉到。
我们拿着婆婆的诊断书,将她接回了家。
我的心里始终觉得不对劲。
看着婆婆坐在餐桌边,与常人无异的样子。
我忍不住想,她是真疯?还是装疯?
那个刘医生的电话未免来得也太凑巧了些。
于是我偷偷在网上买了微型摄像头,趁婆婆不注意装在了她的房间里。
第二天一早,许天宁上班去了。
我们给婆婆请的护工阿姨已经在照顾她吃饭。
我关上主卧的门,打开手机戴上耳机,点开与那个摄像头相连接的软件。
我一点点拉动进度条。
昨晚十一点,我和许天宁都睡了。
婆婆从床上坐起来,拿起手机拨出一个电话。
然后坐到梳妆台前,认真的抹着护肤品。
“刘医生。”
9
婆婆旁边放着手机。
她声音中带着说不出来的雀跃:
“今天真是多亏你了,电话来得那么及时。”
“应该的,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嘛,看到你信息我就马上打过去了。怎么样?你儿子媳妇没有起疑吧?”
“才没有!我儿子从你那里回来之后可心疼我了,今天晚上他下厨做的饭,都是我爱吃的菜呢。”
婆婆脸上的笑,藏也藏不住。
“刘医生,我刚刚也给魏医生转了一笔钱,我儿媳妇那里,也是幸好有他,你帮我跟他说一声,我就不打电话过去了,免得等下我儿子儿媳妇听到了。”
“行,有什么需要你再和我说。”
“你之前给我的那个药瓶快过期了,要是我儿子或者儿媳妇去开药的话,你帮我换成维生素。”
“没问题!”
果然,和我所想的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