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净清秀的脸蒙上一层薄怒。
“我说了我有事!难道我每一件事都要跟你报备吗?傅寄云,就算是男女朋友,我们也应该有属于自己的空间。”
“你工作忙,出差的时候,难道我让你事无巨细向我报备了吗?”
“让开!”
曾经那些从白天到夜晚独坐在房子里等消息的记忆急速涌来,阮黎心头的怒火越来越甚。
傅寄云不让,她干脆从他旁边走,还未跨过他身旁,腰腹一紧她被傅寄云强硬捞进怀里。
阮黎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。
傅寄云的所作所为让她大为恼火,那些愧疚统统消失不见,说无出口的话也变得有些尖锐:“傅寄云,你已经二十六岁了,没有人有义务一直陪着你。“
“你放开我!”
她挣扎着想从傅寄云怀抱里出来,只是傅寄云力气很大,胳膊有些发疼也未曾挣脱分毫。
“傅寄云,不要逼我讨厌你。”
男人一言不发,嘴唇紧抿着,唇瓣边缘有些发白。幽深的瞳孔深处浮起一丝红光。
“傅寄云!”
阮黎用力一推,手臂一轻,还未来得及高兴,后颈被猛然扣住往前倒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