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那人却已经爬到了床里侧,见裴明章依旧坐着,甚至还伸手拍了拍被子,眨巴着眼睛催促,“殿下,快啊。”
裴明章呼吸再次一顿,默了片刻才合上了床帐。
床帐层层叠叠,隔绝了外间仅剩的烛光,这一方空间瞬间变得幽暗暧昧。
几乎是躺下去的一瞬间,一只微凉柔软的小手就伸了过来。
起初只是放在胸口,见他没有阻止,竟伸进了他的里衣。
黑暗中,裴明章没有动。
那只小手像是受到了鼓励一般,四处摸来摸去,边摸还边发出自认为很细微的赞叹声。
就在那只手摸到腹部肌肉那里时,裴明章终于忍不住捉住了那只作乱的小手。
“沈云黛。”他嗓音低沉,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沈云黛头皮一紧,手上动作立即停住。
但下一瞬,她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,狠狠捏了一把那壁垒分明紧实有力的肌肉,才逃也似的将手抽了回去。
而后飞快转身面朝墙壁,紧紧闭上眼,连呼吸都屏住了,妄图装睡蒙混过关。
裴明章二十四年的人生里,第一次真真实实的被气笑了。
他用舌头狠狠抵了抵后槽牙,侧过身,在昏暗的光线中精准地锁定那个鸵鸟般的娇小身影。
下一刻,一只温热而干燥的大手毫无预兆地覆上了她纤细的后颈。
掌心滚烫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并非弄疼她,却像捏住了猫儿的后颈皮,让她瞬间僵直,动弹不得。
沈云黛假装心虚地缩了缩脖子,实则在黑暗中露出一个挑衅成功的微笑。
她就知道,清冷禁欲只是太子的表象。
而后仿佛像害怕极了一般,肩膀甚至都在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