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妈没有去世,仅是被狗咬伤住院,我面对狗主人都不能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气吗?为什么在他眼中我反倒成了罪人?
傅南笙在她心里的地位就那么重,一点委屈都不能受吗?
傅南笙一脸委屈:“学长,既然沈总不肯原谅我,道歉的事就算了,免得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。”
“我先走了。”
沈修辞叫住傅南笙,转头看着我,目光令我感到无比陌生。
“向南笙道歉。”
“做梦!”
“于清清!”
沈修辞气的大叫我的名字,这是她第一次对我发火,也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全名。
“你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?说错了话难道不该道歉吗?”
“那害死了一条人命,是不是应该一命陪一命。”
沈修辞愣了一下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我转身走进公司,兜里装着已经写好的辞职信。
辞职的过程很顺利,因为我是集团的副总,自己申请,自己签字。
当晚我没回家,在酒店住了一夜,沈修辞发了很多消息。
你去哪了?怎么不在家?
还在生气吗?我也是一时气急了才说那种话,你回来吧,我给你从国外带了礼物。
好了好了,我错了,你回来吧?家里太空了,缺一个女主人。
我感到烦,直接把手机关机。
第二天,我算准沈修辞应该去集团了,退房回家收拾行李,没想到开门就看到沈修辞冷着脸坐在沙发上,一旁坐着哭哭啼啼的傅南笙。
“你为什么杀安安?”沈修辞开口便是质问。
我一时没反应过来,很快想起安安是傅南笙那条恶狗,顿时笑了:“那条恶狗死了?那位英雄做的好事,真是为民除害了。”
“于清清!”
沈修辞气愤大叫。
“做了不敢承认,还这种态度,你……”"
婚礼前一个月,妈被狗咬伤住院,而狗主人是沈修辞的小学妹。
沈修辞带着她赶到医院,面对我愤怒的目光,不以为然道:“你差不多得了,被狗咬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再说也怪妈,这么大年纪了还逗狗。”
我不敢相信,妈明明是受害者,在他口中竟然成了元凶。
他的小学妹朝我投来得意的目光。
“没事了吧?我还要赶去国外谈项目,你以后也注意一点,看着点妈,出院后别再让她随便逗狗了。”
看着沈修辞,我目光平静的可怕。
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放心,不会耽误我们的婚礼,还有问题吗?”
“没了!”
确实没问题了,只是取消婚礼而已。
1
沈修辞带着小学妹走后一小时,妈的伤势突然恶化,没能抢救过来。
我第一时间给沈修辞发去消息,结果石沉大海。
之后我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,麻木的一步步安排妈的葬礼。
几天前她还无比期待我的婚礼,可现在她永远也看不到了。
我强撑着在葬礼上没有哭出来,耳边听着亲朋好友对沈修辞的不满。
我是他的未过门的妻子,妈是他岳母,于情于理他都应该来。
我给他发过消息,打过电话。
消息没回复,电话没打通。
我骗自己说他正在忙着项目,一时没看到,可骗了一次,两次,我骗不了自己第三次。
天色一点点昏暗,亲朋好友接连离开,我一直跪在妈的墓前,此刻我什么都不想,只想好好陪陪妈。
手机突然“嗡嗡”的震动,我打开看到了沈修辞小学妹发的朋友圈。
视频中,沈修辞只穿着泳裤,脸上满是宠溺笑容的和小学妹在海边嬉戏。
一瞬间,我感到呼吸困难,窒息感扑面而来。
原来这就是他说的去国外谈项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