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进宫时对原身也算不错,两次有意安排她侍寝。
只不过都被侧妃横插一脚,后见原主软弱可欺实在扶不起来便不再管了,但也没苛待她。
“嗯,还有吗?”沈云黛若有所思。
“前日姜奉仪也来过,桌上的金桔就是她送来的。”豆果回答。
沈云黛瞧了一眼皱巴巴的金桔,眸色清冷。
姜玉蝶,与原身唯一交好之人,边远县丞之女,是这东宫里除了原主外,出身最低的人。
时常在原主面前提到自己的官家小姐出身,以此暗中嘲讽原身的商户女出身。
然而原主实在被家中娇养的太过单纯,竟丝毫听不出来。
被洗脑的连金银之物都不敢用,穿戴吃用皆朴素至极,生怕被人说有铜臭味。
明明姜玉蝶自己成日里穿金戴银,且身上的东西有大半都是原主的。
就是不知道这次被下药是否也有姜玉蝶的手笔。
“好了,我有点累了,豆果你先出去吧。”沈云黛闭上眼。
豆果闻言连忙起身,“那奴婢先去大厨房候着提膳,一会就回来了。”
待屋里没人后,沈云黛起身关上门,掏出脖子上挂的长命锁,从里面抽出一根小巧的钥匙。
而后轻手轻脚走到与内室相连的东厢,用钥匙打开了门上的锁。
原主虽耳根子软,但家里再三叮嘱过不许让任何人知道这把钥匙的存在,这一点她还是做到了。
不大的厢房里放着十二口檀木箱,都是原身进宫时带来的。
当时北澜水灾,沈家作为盛京商会的一员,带头捐银百万捐粮万担。
结果被京兆尹上报嘉奖,陛下赐了一块积善之家的牌匾。
又听闻沈家小女绝色,便大手一挥赐到东宫,还允许其带十二台嫁妆。
不然按照规矩,侍妾只能带一个箱子进宫。
沈云黛搓搓手,打开了第一个箱子,霎时间被亮瞎了眼,是一整箱的银花生。
第二个箱子是一整箱的金瓜子,应当是家里预备给她用来打赏人用的。
第三箱是十套不同样式的金玉宝石首饰并两盒个头硕大的东珠,一盒白色一盒竟是珍贵的粉色,美丽耀眼,瞧着就让人爱不释手。
剩下的箱子沈云黛没有一一打开看,想必是衣裙绸缎药材等她用得上的东西。
沈家对原身真的是用心至极,可惜早早就这么没了。
不过这个仇,她一定会报!
从今日起,她就是北澜沈家女,东宫沈侍妾。
沈云黛略一思索,拿起一盒粉色的东珠,随后便锁上门回床上养精蓄锐了。"